印象里上次在洛杉矶的时候,傅西沉也是这么不准她喝酒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傅西沉这么喜欢管三管四,堪比她爸似的。
“要你管。”她跳起来伸手去够傅西沉手里的壶,可是傅西沉不依不饶,把手举得更高了些。
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让鹿栀周有些焦躁,想要够到水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鹿栀周心里的自尊心作祟,这会非得要把水壶从傅西沉的手里抢回来。
她没发觉自己的腰上覆盖了一只手,自己被人轻轻一带,就带进了怀里,脸和梆。硬的胸膛撞了个满怀。
“咚咚咚……”
“咚咚……”
她的呼吸凌乱了些,仔细听这心跳声,好像不是她的,而是傅西沉的。
同时她也感受到了腰间的力道,鹿栀周一下子就被吓得不敢动,外婆他们还在外面呢,两人之间有力量上的悬殊,闹起来被外面听见动静也不好。
“放开我。”鹿栀周咬牙切齿的说。
“不放。”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上来,还有些理直气壮。
??
不要脸这三个字怎么写傅西沉知道吗?
鹿栀周不得已只得伸出手去推,傅西沉这才将她挪开。
可是他也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两只手抓着鹿栀周的肩膀。
他盯着鹿栀周的眼睛,“上回在洛杉矶放你走了,这次我不会了。”
“听着,你先别急,让我把话说完。”
鹿栀周有些气,但是这会在说她不好奇也是假的。
“有话快说。”她脸色依旧不好看。
“妮妮,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傅西沉看着她的眼睛,诚恳的说到。
鹿栀周的额头上顿时出现几个黑人问好。
她什么时候生他的气了,难不成傅西沉以为自己说分手就是为了赌气?
更何况他们分手已经快有一个月了,鹿栀周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哪还有时间生哪门子的气,有这么多的时间去赚钱去提升自己不好吗。
“没生气。”她说的很平静,在陈述事实。
看着鹿栀周的神情,傅西沉的心突然被扎了一下,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梁进之前说了,女孩子只要还在生气,至少说明还是对他有感情的。
现在气也不生了……这说明鹿栀周是真的失望了。
“我以后有时间,一定多陪陪你。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尽量陪你去做到,我的身边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以后都会是你。之前是我沉迷于工作,习惯了你对我的好,现在我才发现你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一幕幕在鹿栀周的眼前闪现,她毕竟真心付出过,此刻听了这些话也很难不难过。
可是鹿栀周也没有忘记陆婉灵对她说的那些话,就像刀子一样,刻进了她的心里。
“之前文景生日的时候,陆婉灵跟我说了几句话。”鹿栀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边。
“什么?”傅西沉虽然当时猜到了些,但是并未知全貌。
鹿栀周鼓了鼓勇气,才将陆婉灵那天所说的话说了个大概,“她说你和我在一起,只不过就是玩玩而已。”
鹿栀周说到这里已经控制不住地有些哽咽,但她还是很好的抑制住了。
只是说起话来,有浓浓的鼻音。
“其实我知道她是故意要刺激我的,可是我想想,她说的也对。”鹿栀周说着说着又笑了,抬起头看着傅西沉的脸,“你每次有需要叫我的时候,我都是随叫随到,可是你却经常性的放我的鸽子。放我的鸽子之后又用钱来弥补我,给我买一堆的大牌然后一句解释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