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场面,慌什么慌。
林秋名说完反手把门关上。易池很快取了针剂回来,为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果断地拉开岑意的领口,把抑制剂直接向腺体内注射,稳准狠一针下去引出一声吃痛的惨呼。
效果立竿见影。岑意迅速被解决,消停的趴在床上不吱声了。
“意意……怎么了?”
祁燃小心地探了探他的鼻息。
“累了,让他睡。”易池把推空的抑制剂针放回盒子里封起来,随手丢进垃圾桶。
“你这没有抑制剂吗?”
“是……忘了准备。”
祁燃抱歉道:“是我的疏忽,以为你们都备着就不会出什么意外。”
“光备着有什么用,得记着吃啊。等这傻孩子睡醒起来得好好教育教育。”
林秋名打着呵欠,搭在Soda肩上犯困。“既然完事就回去睡觉了?走哒哒宝贝,这大半夜的耽误我们俩交流感情。”
尤奇和易池一个房间,也想叫他回去时,发现他的视线总徘徊在祁燃身上。
易池靠在门边,看着祁燃给熟睡的小麻烦盖上薄被,却一次都没有回应过自己的目光。
“阿池?”
“嗯……走。”
那针抑制剂药劲儿挺大,岑意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后浑身酸软,挣扎了几下好才坐起身来,揉着头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后颈处疼痛感格外强烈,但好像不是落枕,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刺穿。他睡眼惺忪地扭头去看枕面,视线捕捉到斑驳的血迹,瞳孔剧烈震动。
啊这!
我这是怎么了!!
一瞬间就被吓清醒了,他第一反应是伸出手指在眼前晃动,先确认这次出问题的不是眼睛,又撸起袖子去看小臂上那道长长的伤痕。
也好好地在愈合着呢。
心放下一半。恰好沈闻霁打来电话,他想也没想就接了视频,望着屏幕神思游离,脸色煞白。
沈闻霁还未开口就被他吓一跳。
“出什么事了?”
“等一下。”
岑意调回前置摄镜头,撩起长到脖颈的发尾露出脖颈,对着屏幕照了照,终于看到那只不起眼的针孔和一小块凝结的血痂。
画面同步传送。沈闻霁自觉回避视线,离手机远了些。
岑意表情凝重:“昨天晚上好像有人行刺我。”
“……”
“不会是你!”他警惕地探出身子去看床底下,“好可疑。”
“……岑意。”
沈闻霁原本以为事情严重,见他这反应又被逗笑了,无奈道,“不是我。”
“冷静下来好好想。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比镇定剂更管用。岑意小心地碰了碰后颈的针孔,好像没什么大碍便也暂且不去管,回想前一晚睡前发生的事。
是个平平无奇的晚上,他跟祁燃闹完就睡了,中途一度睡得火烧火燎,再睁开眼睛时就是刚刚,已经被人行刺得手了。
“不过我昨天晚上做噩梦,好像还梦到你了……”
梦境里乱糟糟的,后来还有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他脸一红,思路开始混乱。“好像有人来过,又好像没有……啊好奇怪我也不知道,还是去问燃燃他们。”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祁燃向来是早起的勤奋小蜜蜂,这时候不在也并不奇怪。岑意带着手机走出卧室,客厅里遇到尤奇坐在台前,一边翻杂志一边喝咖啡。
“早啊意意……唔,已经是中午了。早餐留下来的三明治要吃吗?”
“吃!”
“都已经放凉了,”他放下咖啡杯,转身去拿三明治,“早上队长晨练路上买回来的,得放微波炉叮一圈。咖啡喝吗?”
“那就不用啦,我还是喜欢喝果汁。”
岑意不见外地随手把沈闻霁放在台上,去冰箱前拿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听见尤奇苦口婆心地叮嘱,“对了,记得吃抑制剂,待会儿我得盯着你吃。”
“昨晚把我们都吓一跳。意意啊你都是大孩子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忘了。”
岑意压根不记得自己睡着觉发生了什么,只是这语气一听就不对劲:“我昨晚闯祸了吗?我……梦游了?”
“你不记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