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轮沉下了眉,一脸嫌弃道:「你是有多想我被人告性骚扰?」
我嘖了一声,专业地解释:「我是真觉得有用。」
他带着点无奈,刻意把身体压向我,十分不以为然地问道:「有用吗?心跳加快了吗?」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这点程度不够,要求加码道:「你整个人压上来看看。」
他立刻摇头退开,继续往下走,低声吐槽道:「李清,你以为我是妲己啊?」
我忙追上,问道:「那你一定要考医学系吗?换个科系不行吗?」
以我的资质,加把劲确实可以够到「狠南烤」会计系的最低录取分。
能考进那里,我们家肯定会开心到烧高香。
但在研究了周绍杰的成绩后,我觉得我白担心了——他还未必考得进去呢!
他想衝国贸系,那没年级前十根本不用想。
所以变数是万一我考进了,他没进,那我还趁虚而入个毛啊?
在图书馆唸书唸到一半,我忍不住对这件事陷入深思。
花轮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严厉督促道:「专心,你还没到稳上的地步。」
我乾脆合上书问他:「万一周绍杰没考上,我是不是该改志愿啊?」
花轮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喂!前途重要啊,别犯傻!」
「你要考哪间?」我反问。
花轮叹了口气,回答道:「以我的程度,医学系的话,大概只有『孩蒜各』大学了吧!」
我歪了歪头,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考医学系?其他系不好吗?」
花轮露出了一个不爽的表情,说道:「李清,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家是干嘛的?」
「你又没跟我说过,我怎么会知道?」我理直气壮道。
「我家是开中药行的。」他推了推眼镜道。
我张大了嘴,惊讶地喊出声:「华陀中药行?全国连锁的那间?」
「你现在才知道啊?姓花的人很多吗?」花轮白了我一眼道。
难怪这傢伙的金边眼镜说换就换。
我忍不住吐槽道:「李锦记也不是我家开的啊!我哪知道……欸、那你不是该唸中医吗?」
「中药行不是中医诊所,不帮人看病的。家里就是希望有人能拿张执照,说出去好听些。」他解释道。
「就为了这个破理由?」
「哎呀你不懂啦!我爷爷是正统中医师,祖传的那种。到我爸那辈是我叔叔拿了执照,我这代责任就落在我头上了。反正不是真要出来行医,只要大学毕业有张证书就行。」
我嘟着嘴道:「所以,我们大学真的要分开啦?」
「嗯。」他低头翻了一页书。
「那……」我有些迟疑道。
他抬起头,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期待,像是希望我会说出「帮他考进同一间大学」之类的豪语。
所以我开口道:「那我毕业后,能去你家当会计吗?」
花轮的眼神一变,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问道:「李清,你除了利用我,你还会啥?」
但这些,要等到毕业旅行那天,他才会发现了。
我们的毕业旅行,选在某间知名游乐园进行两天一夜的狂欢。
照理说,我之前拟定的那份「长期抗战」kpi计画可以撕了,但老天爷显然看见了我这两年的努力,硬是给了我一个惊人的转机。
周绍杰跟苗小朵,进入了所谓的「冷静期」。
说穿了,就是在联考结束前,除了正常上下课,私下不约会、不见面,美其名曰专心读书。
但「冷静期」是什么意思?懂得都懂,那就是分手的前奏曲,爱情的太平间。
看着我作战本上更新后的第一个目标「让苗小朵爱上进化后的花轮」,我把心一横,决定就在这天发动总攻击!
具体步骤太繁琐,之后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