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常见的东西,没有一个他感兴趣的。
后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听躯具留的成员们说过有个妾室疯了,有人将她养了很久的猫剥了皮丢到了窗台上,吓得她当场晕厥。
据说那是一只名贵的波斯猫,长得很漂亮,不吵不闹任谁摸都乖乖的,也不和别的猫玩。
在还受宠的时候,她缠着丈夫带它去医院,才检查出来原来这是一只弱智猫。
后来她因为流产失去了宠爱,几乎把那猫当成了孩子。
但那么好骗的猫,别人一抱就走了。
“不过,也是活该。”躯具留的某人点评道,“我们受伤了只能自己上药,她还带猫去医院。”
“就是说啊,据说这只猫也是看不惯她之前跋扈作风的人做的,我们在这拼死拼活,她……”后面又是一些陈词滥调。
不怨恨既得利益者的男人,反而抱怨女人的放荡,也是禅院家常见的一套了。
向来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的甚尔,听得很专心。
他不是对这名妾室感到同情,这样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有,那也是微薄到一闪而过。
没有力量的人只能任人践踏,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这只智障猫,让他很担心。
尽管在咒灵室的时候,千时能够和他对话,但没过多久就恢复到了沉默或者只用单音节说话的状态。
而且走路居然学了那么久!
“不是谁都像甚尔少爷学的那么快,两个月学会走是很正常的了。”
这种担心被葵说了一顿之后,慢慢压下去了。
直到她开始跟他学习打架,关于智商的担忧消失正式消失。
他后来提起这件事,他一直晃拨浪鼓的时候,她以为他是在锻炼手臂。
至于某天回来他想方设法逗她说话,她也以为对方只是想说话而已。
走路学得慢,只是因为她没什么需求,这地方就这么大,难道要绕着屋子转圈吗。
“困了。”
千时打了一个哈欠,放下了手中的点心,伏在他的腿上要睡觉了。
“我还没洗澡。”甚尔捏了捏她的脸。
听见这话,千时爬了起来,但没有走开,反而更加靠近。换成抱着他的腰,枕在胸口睡了。
她不讨厌甚尔身上淡淡的血腥气,闻起来让人觉得很安心。
而且胸膛软软的,当枕头很好。
“……”甚尔很无语。但也拿她没办法。
禅院家会这么黏着他的也只有她了。在把周围人多多少少都揍过一遍之后,厌恶的态度就变成了厌恶又畏惧。
不过那群垃圾离远点,也省下了他防备的心思。
在这个家里,即便是父母子女之间也要相互防备。
但这么撒娇真让人为难。动作太大还可能吵醒他,他就只能用自己都看不下去的文雅姿态,慢慢吃完。
以后还是生儿子吧。要是是个女孩子,实在是不忍心下手。
他比了下她的胳膊,训练了这么久,还是那么细,那么瘦小。
儿子比较皮实。
她是被他半夜悄悄喊起来吃宵夜的,因为葵说那样很不健康。
但人的胃不可能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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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
千时成功地消化不良了。
她略有些虚弱地捂住了胃部,坐在缘侧望着外面叹气。
“你也太弱了。”甚尔靠在墙边,摇头道。
和他比的话,大家都很弱啊。千时有些不服,但懒得张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