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饭时,苏翎抬眼悄悄打量着妻主,见她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起来。
未免太过顺利了一点,就这样揭过去了吗?
谢拂给他舀了一碗汤,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像是饿狠了一样,还在继续吃。
她又盯着他的腹部,是不是怀孕了,会老实很多
用过晚饭后,谢拂没有去书房。
屋子里点了蜡烛,昏黄的光线印在谢拂的脸上,看不清楚神情。
苏翎坐在那挑着布料,时不时抬眸瞧着她,换了一身衣裳,影子落在屏风上,摇曳着,格外漂亮。
她坐在那处理事务,纸张铺在一边等墨干,垂着眸,同其他女君相比,格外不同。
“这么晚了,妻主怎么还要弄这些。”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身上的首饰也都取下来,眼睛惺忪着,似乎有些累。
他慢吞吞地坐在妻主旁边,像是热了一样将外袍半脱下来,半边身子倚靠在她身上,等女人不动了,这才钻进了她的怀里。
谢拂放下手中的东西,低眸这才看清楚他穿了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那衣裳很薄,薄到像是摸到了皮肤。
她眼眸晦涩起来,很是诚实地抚摸过去,静静地盯着他雪白柔软的身子,细细的腰身,以及挺翘丰腴的臀部。
苏翎埋在女人怀里,跪坐着,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脸贴在她的脖颈上,“腰好酸。”
桌子上的那些东西被拂到一边去,他的腰很快贴在那冰凉硬硬的桌子上,双手被迫抵在头顶上。
他的腰下意识抖了抖,瑟缩着像是接受了那冰凉缓缓贴在桌面上。
“妻主不陪我,我去哪里怀孩子,我便是整日跪在菩萨面前,也求不到一个孩子。”
他嗓音很软,唇瓣微微张合露出舌尖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妻主的眼睛,完全没有什么端庄羞怯来,仰起的脖颈处印记已经消了很多。
蜡烛下,那张脸格外的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不自知的媚意,肤色也透亮雪白,没有一点杂质,却跟温顺乖巧扯不上半点关系。
谢拂紧紧盯着他的脸,松了手,目光缓慢地挪移到他的唇瓣。
桌子上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或者是觉得桌子太硬了,轻轻哼着,伸手来拉住她的衣裳让她下来。
屋子里又没人,屋外也让他们都离远一点。
今个下午不是很爽快吗?一进屋就压着他在软榻上。
他的大脑已经提前愉悦兴奋起来,等着他们都走,都去临川,府上就只有他一个,不用在担心妻主突然有一日后悔跑去林叟的院子里。
只要他怀了孩子再生下来,后半辈子也稳定下来。
谢拂剥去他身上那件薄纱,藕白的皮肉明晃晃的,糜艳润泽,她的指尖缓慢滑过他的皮肉,俯身亲了过去。
随着苏翎被托着身子,女人埋在他脖颈处亲吻,他轻轻哼着,浑身软得跟一滩水一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声喟叹道,“真漂亮。”
漂亮得让人有些恍惚,仿佛在梦里一样。
谢拂把他抱起来,抱到床榻上,罕见地没继续下去,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苏翎有些不解,脑子也还没反应过来,低声喘着气,蹭了蹭她的手心。
“妻主”
他没有力气,甚至有些缺氧的脑子也没精力去思考这怎么回事,陷在被褥里,眼眸也湿润的盯着人。
怎么不继续了?
“听话。”
他缓慢眨着眼睛,盯着她起身去吹蜡烛,轻轻哼着埋在被褥里。
谢拂起身吹灭了蜡烛,回到床榻上时,人已经半睡半醒。
帷幔中变得漆黑一片,苏翎呜咽着钻进了谢拂的怀里,双手抱着她的腰,下意识蹭了蹭她,很快沉睡了过去。
……
五日后。
这日一大早,苏翎就打扮得漂漂亮亮,跟着妻主去了府门,上了马车一同送他们去码头。
街上格外的热闹,蒸笼被打开,上方都冒着水雾,行人坐在那喝着馄饨羊肉汤。
苏翎掀起帘子看向街外,心情格外好,等着返回时让人去买那新鲜出炉的绿豆糕。
到了码头,马车停在附近。
苏翎被扶着下了马车,跟着妻主身后,乖乖巧巧地朝人喊了一声父亲长夫。
谢父瞥了一眼君俞身后的正君,“再过几个月放年假,君俞可要回临川。”
说着,谢父看向苏翎,“那药好生喝着,你身子本就弱,若还不补补,哪日才能怀上孩子。”
苏翎轻轻点头应下来,声音很软,“我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