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越想越气,眼眸里鲜亮带着怒气,却又不得不压下来。
若是在妻主面前挑出来,难免不让妻主想起这簪子的事,如是旧情复发,起了怜惜,他去哪里找理去。
他没把簪子放回原处,而是让人丢进湖里。
屋内的侍从退出去,这下哪里不知道这位正君眼里不容人,是个蛮横的妒夫。
午时吃饭时,谢拂回到院子里,见那些侍从都静默坐着事,有些奇怪。
她进了里室,看到坐着铜镜前摆弄首饰的正君,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耳垂,“怎么了?”
“没什么。”他提起笑来,“妻主饿了吗?我让他们把饭菜端上来。”
谢拂点了点头,没注意到他脸上的神情。
她转过身去,苏翎的脸上带着嫉妒的扭曲,向来装得无害温顺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饭菜被陆陆续续端上来,苏翎主动给妻主布菜,不经意道,“这一早上,怎么不见妻主的那位侍夫,再说我也是正君,按道理也该看见他来我这里敬茶。”
谢拂顿了顿,“他不在府上,应该是去庄子养身体去了。”
“妻主怎么知道的,这都过去多久了,妻主若还是念着他,这次回许州,一同带上也是可以的。”
谢拂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惊讶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第66章
“我已经写信给父亲,与他商议令他改嫁,你不用想这些。”
苏翎歪了歪头,嗓音柔软,“他好歹为妻主孕有一子,虽说没了,养在府上也不是不行。”
“我在许州久待,他是临川人,不便跟着我,我不是他的良人。”
“那妻主怎的刚刚不直说。”苏翎舀着了一碗汤出来,不再纠着这事说。
“这些事,你本就不用知晓,后院里只会有你一人,他的事情,还不必摆在你面前,平白让你烦心。”谢拂斟酌道,哪里不知晓眼前的正君心胸窄得很,不容人,善嫉妒。
家宅不宁通常就是这样闹起来来的。
“那妻主还有其他事瞒着我吗?”
谢拂听到他的话,仔细想了想,“没有了。”
苏翎狐疑地盯着妻主,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那书里夹着的那根簪子是谁的。
他心里依旧不高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用过午饭后,苏翎缠着人陪他一同午睡,也不敢在第一天就胡闹起来抓着妻主同他在床上鬼混,怕传到谢父耳朵里。
床榻上,他趴在妻主身上,被亲得气喘吁吁,眼尾绯红,脸颊上也带着害怕被人发现的慌乱。
谢拂盯着他这副说不出是放荡还是靡艳柔媚的模样,掌腹放在他的丰腴饱满的腰下轻轻揉着。
昏暗的室内,屋子里的纱幔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尤其是帷幔放下来,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苏翎早早被人故意扒去了衣裳,肚兜还落在枕头上,被女人按着亲了好一会儿,赤裸地趴在女人身上,手发抖地搭在女人手臂上,露出这副被玩得放荡像熟透的水蜜桃的下贱模样。
他的模样很快因此无害迟钝起来,脑子也没反应过来。
感受到妻主的亲昵,苏翎渐渐放下心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模样。
他起身跪坐在那,长发披散下来,肥软的大腿肉挤在一块,雪白滑腻的皮肉上搭上印子。
他看着躺在那打算睡觉的妻主,将枕头上的肚兜穿上,入了被窝钻在妻主怀里,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起那簪子。
那簪子已经落了水,具体长什么样子,苏翎早早就给忘了。
他没有睡意,瞳仁转了一圈,埋在妻主的怀里,压根不想跟妻主吵起来。
吵起来就意味在要分房,不能同吃同住,也不能亲昵。
为什么要因为第三者去主动破坏他的婚姻。
临近黄昏时。
那些上门的亲戚都已经离开。
家宴时,苏翎温顺地坐在妻主身旁,眼睛瞧了瞧四周,生怕今下午房里的事被人知晓。
他吃得很矜持,几乎每一道菜就吃一口,就不肯吃了。
谢拂给他夹菜,苏翎低眸抿了一口果酒,眼睫颤了颤,脸颊很快绯红起来。
注意着他的动作,见他红了脸,谢拂将他手里的酒杯拿走,换上果汁。
“等你们回许州时,多待一些东西过去,许州可没有这里的好吃。”谢父温声道,“听翎儿说,你时常不回家,早出晚归的,是真的吗?”
“只是临近春种秋收,事务会忙一些。”
在旁边听着的林叟抬眼看了君俞一眼,又敛眸收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谢母的话很少,都是关于谢拂今后的打算。
饭后,苏翎被牵着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