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c玉清吗?”
周啸道:“这不是操,在西方叫做。爱。”
“我们之间没有爱。”他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他,“这叫各取所需。”
玉清的东西其实分量是个很正常的样子,不大不小,甚至因为皮肤很白的缘故,周啸竟然也想用漂亮两个字形容这。。。
“少爷,我。。。”玉清这次有些红着脸,他的东西和周啸的贴在一起,竟觉得有些别扭,“我不用这。”
“我身子不好,很容易。。。会病。”
周啸挑了挑眉,嘴角分明有些勾起的意思却被人忍住,“你以前也不用么?”
玉清点点头。
其实他和周啸那一夜都是第一次,当夜因为腿没有力气抽搐好几次,只是没提过而已。
他不羞这些事,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自己若是病倒了,周宅里有的闹,二爷和阮家恨不得能生吞活剥了他,哪敢生病。
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怪不得你一直想贴着我,原来是这个缘故。”
玉清盯着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只狗反咬了一口。
他贴着周啸是真的,但似乎缘由不是这个吧?
正在他思考之际,周啸早就受不了他那副柔软易折的样子,唇瓣上的水光颜色艳的漂亮,这念头越想越要逼疯了他。
那狭窄的感觉,炙热的温度,分明是瘾。
周啸直接钻进了车里,拥着他,贴着他的耳畔,“是我太舒服了,是吗?”
玉清用小臂挡住眼睛,耳垂泛红的样子有些可爱。
在周啸眼里,玉清就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小猫儿,分明是被大宅门给耽误了。
分明大自己三岁,却是涉世未深的样子,耳朵都会红。。。还是因为他太白了?
玉清的小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在车里实在狭窄,空间太小太小了。
而且。。。
玉清心想到底是他们两个人谁更急色一些?
西装裤子都被周啸扯开了,这西装还是好料子,在他的手里一扯像蚕丝似得,恨不得半点距离都没有。
他紧紧抓着周啸的肩膀,轻声道,“给我。。。”
“就这么喜欢?”周啸有些报复性的咬在他的脖颈上,警告的威胁,“以后若是还想要我,就不许对别人笑,听见了吗。”
玉清刚要回答,周啸忽然用力几乎让他没有办法发出声音,脑海中瞬间嗡鸣,“嗯。。。”
报复性的咬了,周啸又舍不得的湿漉漉的舔舐他的脖颈,“听话一些。”
“我也可以爱你一点。”
“什么?”玉清有些没听清,他像小猫一样哼哼。
在车上实在不够发挥,周啸也只要了两次。
临出去时他还埋怨是玉清太舍不得,一个劲的……以为他想一直要吗,这才顺从他的心。
玉清被抱到后排,汗津津的,簪子掉了,周啸也不会弄,只能任由散乱在身。
“大少,方便为我寻一件衣裳吗?”玉清轻轻喘气着问。
周啸在前面开车:“这个点,铺子都关门了,酒店也没人,挡一挡吧,当时不拦着我,现在嫌裤子坏了?”
玉清:“。。。。”
那你也要给机会呀!
他从前面扔过来一件西装外套,玉清堪堪挡住了狼狈,他喜欢干净,周啸到底是身体好,这才几天。
周啸从怀里拿出一颗烟:“你抽不抽。”
玉清摇头,懒懒的靠在后面有些想要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