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姐姐,你居然有一天都会说这话了,我……哈哈哈哈……”
何径寒:“……”
李献玉乐不可支,“你这个太好笑了,让我乐呵乐呵。”
何径寒微笑,皮笑肉不笑,“那需要我把这杯酒倒你头上给你乐呵助兴吗?”
李献玉:“!”
李献玉咳嗽好几声,连忙坐正,“我觉得我突然又不想笑了。”
何径寒面无表情盯着李献玉,须臾,李献玉实在没绷住,又笑了起来。
这次十分有自知之明,嘴角一拉,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跑到边上去扶着椅子,哈哈大笑。
何径寒:“。”
李献玉边笑边摆手,“不行不行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说说你,这么多年来,多少男男女女来我这儿打探你,又有多少情人舍不得和你分手,要死要活的,你何径寒却依然是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好不容易栽了,这就是现世报吗?我真的……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无他,何径寒真把手上的酒泼出去了,没泼脸那么不给面子,泼的裤子……
Emmm,正中两腿之中的尴尬地方,同样,也很让人没面子了。
十分钟后,李献玉收拾完回来,老实了。
“你不是去琢玉下了单子吗,你把她要的宝石给她画呗,在争祖母绿,你就把祖母绿给她设计嘛,你大小姐还缺个祖母绿啊?”
何径寒真的白眼了,“闹呢,还有杜欣把关在,好不好,一圈都是搞设计的,我硬给她走后门,有意思?”
“那你就软着来呗,但凡她画的可以,你就拍板让她过,那她不得感激你?”
何径寒:“……”她忽然觉得今晚来错了地方。
“哎哎,你别走啊,我还有其他的没说完呢。”
“说。”大小姐回头,冷冷的就给一个字。
“祖母绿这个确实有点夸张,但是她设计的黄钻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吗,既然人家喜欢设计珠宝,那你就多搞点花活呗。”
“首先,她没名气,那宣传的时候把设计师的名字都放大打出去,是不是?”
“其次,黄钻拍卖的价格肯定不低,拍卖完了,我估计那个时间也差不多到你说的期限了,你带她看完拍卖会,然后趁着人家正高兴,整点儿庆祝呗,到时候,彩条一拉开,灯光一打,你把自己收拾得好看点,两杯酒下肚……人呐,这就是最感性的时候……”
李献玉振振有词。
“你换位思考想想,以前一直郁郁不得志的事业,有小成了,然后出去高兴庆祝,这个时候你再一通忏悔保证,声情并茂一点,声泪俱下一点,但凡她心里有你,啧——”
李献玉一拍巴掌,“这不是水到渠成,事半功倍吗?”
何径寒难得没反驳,只是站了会儿,反问,“我忏悔保证个……什么?”
“……”李献玉扶额,“人家姑姑那事,那么大的事情,你们现在都没说个一二三出来,你是不是忘了?”
“人死为大,不管你再怎么渣,你是不是得……表面上先悔改一下呢,姐姐!!”
看何径寒不说话,李献玉讷讷:“需要我帮你再回忆下当时人家在病房外送终的时候,你在参加什么……”
话没说完,被何径寒冷眼扫来。
“不用,谢谢。”
顿了顿,何径寒有一说一,“这个听着像回事,我考虑考虑。”
李献玉说的“示好”方式不错,也可行。
不过意外的表现机会,却比何径寒想象中的,来的更快一些。
杜欣当时去琢玉开会,说对祖母绿的设计不满意,让三组的人每人出一张新设计图来,定稿的日期在下下个周二。
而头个周五,何径寒带夏可去的游乐园。
周天何径寒也没问女孩儿能不能画出来,只问夏可想不想看看原石,因为据说珠宝设计师们看了原石会有些灵感(这事儿何径寒不知真假,但杜欣这样说过,她就记住了),于是周六晚上何径寒不报希望问了一句,意外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周天带夏可去了一趟何氏珠宝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