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这个开场,就错了。
以至于错到现在,回不了头。
错到她不管生活里怎么对她好,夏可对她们的关系,对自己的看法,还是停留在三年前,只觉得自己单纯的是她何径寒的情人……
呵,情人。
多么讽刺。
她可不会给情人买上千万的帕帕拉恰。
不会和情人一起等在手术室外,一等就是一个通宵。
更不会在情人情绪低落的时候,陪在她们旁边,安抚她们的情绪。
甚至于她也不可能每年带情人去时装周,高定成套成套的买……
太多太多了……
一杯接着一杯喝酒,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不断在脑子里过,处处都印证着她对女孩儿喜欢,而知道了夏可的想法,这些回忆里,也更是处处都印证着女孩儿的小心翼翼,以及她为了扮演一个完美情人,她有多么努力……
真是……操他妈的!
李献玉手机响了,拿起来,半夜两点,林明的电话来了。
其实瞧出何径寒没对李献玉就想给林总助打电话的,但是真的太晚了,怕打扰到别人,又兀自压了下来,现在么……林明电话都来了?
李献玉一个激灵,看了眼喝的不甚清醒的何径寒,起身赶紧跑出去接了。
林明的口吻很急,李献玉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林明扶额,“我现在就在学姐家里,她……她有给你说,她把夏可关她房间里,然后就走了的事情吗?”
李献玉:“?”
“夏可一直在哭,佣人来收拾餐具的时候发现的,然后给我打了电话。我打不通学姐的手机,所以……现在情况就是,钥匙被学姐拿走了,我现在也打不开这个门。”
顿了顿,林总助叹气,“硬算起来,超过二十四小时后,她这个就构成非法拘禁了。”
隐隐约约,李献玉是听到林总助那边有细细的哭声。
喝了酒的李献玉一悚。
“她把夏可……”
“对,你没听错。”林总助也是无奈,“然后学姐家的门锁都是特制的,别说是找开锁的,就算是夏可真的报警,进小区作登记,然后找人开锁或者锯门,这都不是一天能解决的……再说,夏可情绪也不太稳定……”
“你等等,等等,我……我给你找何径寒。”
这尼玛什么玛丽苏霸总情节啊,李献玉瞪眼的同时,真尼玛是服气的。
不带喘的跑回包厢内,把电话给了何径寒,就看着何径寒说了几句,就挂了。
李献玉真的傻眼,“你这什么情况啊?你……”
何径寒倒是也直白,“之前你不是说让我按你的计划做吗,我今天刚实施完了……”
“然、然后呢?”李献玉结巴了一下,“不是,人家不同意你也不能把人……”
“然后啊……她说没喜欢过我!”
何径寒真的喝太多了,竟是对着李献玉笑了起来,姣好的五官笑靥如花,但配合着此情此景,莫名就让李献玉背脊生寒啊!
“可笑不,我,何径寒,我他妈也有今天,真是……你说得没错,栽了,哈……”
卧槽,姐姐,自己人啊,别笑!
您这自己伤心就是了,不带这么笑的,这么笑,是个人看着都替你揪心啊!!
李献玉:“……”
慌乱中李献玉抓住什么,赶紧道,“那那那你说你喜欢人家了吗,你不说人家怎么……”
何径寒仰头把手上的酒喝完,条理清晰的,简直不像是个喝多了的。
“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何径寒翘起嘴角,无不讽刺,“我说了,她能马上就喜欢我?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还是感动的当即就以身相许啊?!”
李献玉:“……”
啊啊啊他疯了!
林总助挂了电话,卧室里夏可的情绪好不容易也被他安抚了下来,女孩儿问他,“何径寒怎么说?”
林总助表情复杂,缓缓,道:“何总让我转告您……”
“今天她是不会回来了,如果没事您就收拾收拾,她卧室里什么都有,洗洗睡。”
“如果不愿意……”
林总助头疼欲裂:“那也可以报警,她都接受,您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