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不至于,应家的大小姐,应锦。”何径寒面带微笑道,“我们家和应家一直是世交,不过公司上的业务没有多少交集,所以平日里来往少,私人的活动的相处倒是多一些。”
周彭反应快,“哦哦,应大小姐,晚好晚好!”
面对突来的热情,应锦却看向女人,“何径寒,这谁啊?”
周彭尴尬。
何径寒假笑:“菲比斯的总经理,周彭,以前我们在一个地方读大学的,很有能力的一个人。”
“总经理?”应锦扫了周彭一眼,定制的西服,梳得油光的大背头,虽然带着笑,但是这笑容油滑又商业,让应锦很不舒服。
耸耸肩,可有可无道,“好,他认识我就是了。”
潜意思里,她不需要认得周彭,周彭不值得她记住。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这么直愣愣的说出来,还是何径寒带来的人说出来的,周彭难免心里堵着口气,回话绵里藏针,“我当然认得应小姐,只是没想到应小姐会和何总同行,既然是朋友,那网上传的那些误会,想必也都顺利解决了?”
本是讽刺,应锦却没那弯绕的神经,反问也直白:“和你有关系吗?”
周彭:“……”
何径寒哈哈大笑起来,“周经理别见怪,应锦是单纯了些,没办法,应总宠着,谁让她有个好哥哥呢!”
把应群都搬出来了,顾及着这尊大神,纵使有天大的不痛快,周彭也只能咽下赔笑脸了。
等何径寒神清气爽和应锦、夏可进了场,周彭瞬间耷拉下来赔笑的嘴角。
何径寒和应锦家是世交,两个人早有往来?
这和周彭打听到的消息对不上。
不过江城豪门向来盘根错节,内里的一表三千里,他这种没有根基的打听不出来,也是常有的,毕竟他的身份在那儿,暴发户认识几个,何径寒那种老牌豪门的圈子却混不进去。
“周总,应小姐和何总怎么会在一起,我们不是分开发请帖的吗?”助理也凑了过来,小声嘀咕。
应锦还是菲比斯开业第一批发请帖的贵客。
邀请应锦本身就是冲着最近她和何氏的矛盾,应锦又是发起人,如果祖母绿的问题没解决前,应锦又来了他们拍卖行买珠宝,并且没出问题,那戏剧效果可就拉满了。
结果……何径寒和应锦认识不说?还是能同进同出的朋友??
把两个人都请过来,到时候别如意算盘没打成,菲比斯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助理这点担忧周彭早就想到了,但是人都来了,也不可能赶出去。
周彭捏了捏眉心,只道,“让工作人员都盯着,说不定只是巧合。”
顿了顿,以防万一道,“给何总也安排个VIP的包厢,把她和应小姐分开来。”
两头都看着,万一哪边有动静,也好早做安排。
但是……能出什么事,他们就是做一场拍卖,何径寒也不可能现场辟谣啊?
怎么想都万无一失的拍卖会,在何径寒的到来下,莫名就让周彭心头蒙了层阴影。
包厢分成两个,何径寒没什么不可以的,满口的谢谢。
应锦有点不愿意:“就坐两个包厢吗?”
“白送的为什么不去,傻啊?”
“好。”
何径寒一拨人,应锦一拨人,最后入座了两个相邻的包厢。
虽是相邻,但是隔着一堵墙,外面看着近,里面两拨人说不上话的。
在应锦的强烈要求下,夏可去了应锦的包厢。
何径寒无所谓,让夏可选。
夏可么……在门口被应锦猝不及防问了那么一嘴,看何径寒也怪怪的,主动避开了。
不出她意料的,进了包厢,仗着一堵墙,在外面不方便问的,应锦又拉着她开始刨根问底起来,势必要她把“字面意思”也给自己细细解读一番。
夏可倒不怕应锦问。
她的字面意思……就真的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