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兰多还是捏着已经被踢得脏兮兮的兔子的耳朵,将它提了起来。
女孩和她母亲终于挤过来了。
兰多将玩偶递过去。
女孩把脏兮兮的玩偶抱在怀里,红着兔子似的眼睛不哭了,满脸泪痕地打着嗝儿,一边打嗝儿一边用浓重的鼻音道:“谢……谢谢兔子叔叔。”
乔一:“噗——咳。”
兰多:“……”
乔一忍笑:“是哥哥。”
女孩捏着兔子怯生生地躲到了母亲后面,小声道:“兔子哥哥。”
兰多:“嗯。”
精灵心情变好了。
乔一能感觉到。
或许是因为先前在旅店隔壁的“对峙”和出门时的尴尬对视,女孩的母亲倒是有些不自然:“……谢谢。”
兰多摇摇头,拉着乔一要走。
走了没两步,背后传来女孩软糯糯的声音:
“等、等一下,兔子叔……哥哥!”
两个人回过头。
小姑娘咬着嘴巴捏着兔子耳朵,看着兰多涨红着脸不出声。
“你是喜欢那个面具吗?”她母亲问道。
小姑娘点点头。
“那个……二位,可以把面具送给……”
“往西南方向走,那边有卖。”
乔一打断她,露出一个不是很友善的围笑。
趁我还在微笑,您最好见好就收。
女人朝着那边看了一眼。
人挤人。
逆行难度有些大。
她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女儿,又看看那边攒动的人头,微微皱了皱眉头:“那边太挤了,这面具也不值钱,孩子还小……”
乔一气笑了。
多大脸?
给你台阶都不愿意下,是要来找骂么?
乔一冷下脸:“再不值钱,也是属于我的东西。”
然后他看了一眼抱着兔子玩偶一副怯生生要哭不哭样子的女孩。
女孩揪着母亲的衣服又往后钻了钻,眼泪嗒嗒就落了下来:“我……我就是喜欢嘛。不给就不给,那么凶……”
乔一乐了。
看不出来,还是一朵小白莲花?
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做到用最柔弱的语气说出来最无理的话的?
行,这一家子。
丈夫黑心资本家,妻子携女出轨玩得花,连女儿都是一朵盛世白莲花。
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