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马车停在了镇国将军府的大门口,莫苍轻手轻脚把她抱下马车,她这才醒过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挣扎着想要下地,可莫苍却霸道异常抱着她就走。
庄诗妍叹了口气把脸窝在莫苍怀里。算了,就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该丢的脸早就丢尽了。
莫苍一直抱着庄诗妍走回了住的院子,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语气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最近这段日子,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庄诗妍见莫苍脸色不善,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模样乖乖巧巧。
莫苍似乎对庄诗妍如此听话很满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接着说道:“原本打算明日陪你一起去庄家村拜年的,可如今这情形要推后了。年前的礼我已经派人送去了。正月的礼,包括二叔家的和外祖母舅舅家那边的,我明天叫人先送过去,会差人同爹娘先说一声,就说我事多,等我忙完晚些日子再一起过去。”
莫苍什么都想到了,安排得如此周到,庄诗妍心中暖暖的拉着他的手,只顾点头:“哥哥,都听你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莫夫人就带着秦神医走了进来。
莫夫人走到床边,一脸着急地拉着庄诗妍上下一阵打量,关切地说道:“妍儿这是怎么了,这好好的怎么还要劳动秦神医了?”
庄诗妍甜甜地笑了笑说道:“夫人,我没事,是哥哥太大惊小怪了。”
莫夫人显然不信,疑惑地看向莫苍:“你说。”
莫苍安慰着道:“母亲不必太过担心,稍后儿子再同您讲。当务之急还是先让秦神医帮妍儿看一下。”
“对对对,快,秦神医。”莫夫人忙让到一旁。
秦神医上前仔细地帮庄诗妍把了脉,连着把了几次,眉头紧锁,随即起身说道:“莫将军,如果秦某没有诊错的话,庄姑娘应该是服食了南月境内的一种奇花,名为蛇英。这花为粉色,无味无毒,但若是服用一定剂量的话,就会招惹和蛇英同一处生长的一种剧毒的蛇。此蛇绿色,手指粗细,小臂般长短,剧毒,若是不慎被它咬了一口的话,会当即毙命。”
……
听完秦神医的话,庄诗妍点点头说道:“那就应该是了。”心道那安阳想必是把那粉色的蛇英掺杂在了玫红色的梅花里,一起做成了糕点。
而秦神医描述的那蛇,也正和她捏死的那两条对得上。
莫苍听闻但凡被那毒蛇咬一口定会当即毙命,脸色阴沉如水,坐在床边抓住庄诗妍的手细细摩挲着:“这蛇英可有解药?”
秦神医摇摇头:“请恕秦某无能。”
莫苍脸色更加黑得不能看,伸手揽住庄诗妍的肩头。
庄诗妍知道自己哪怕被毒蛇咬了也死不了,但一想到以后走到哪里都是个招蛇体,心中也怪恶心的,叹了口气:“那以后我不是不能去山上,也不能去野外了,不然那蛇还不得爬我一身?”
庄诗妍说完,自己把自己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莫苍揽着她肩头的手微微用力搓了搓,安抚着她说道:“以后去哪里,我都会陪你。”
秦神医见二人如临大敌,不禁莞尔笑道:“莫将军,庄姑娘,不必如此担忧。那蛇英虽说暂时没有解药,但它也是有时效的,过个三四个月,在体内也就自动干净了。再说,这蛇英能招来的也就只是和它相伴而生的绿色小蛇而已,对其他的蛇却是无用的。”
二人一听这话,对望一眼,皆是松了一大口气。
庄诗妍心中纳闷,不知是不是因为那蛇英本身是无毒的,所以她吃进了肚子竟然还没被她的血液分解掉。
看来她以后真的要像太子哥哥说的那样,千万不能再如此冒失了,毕竟天外有天,别哪天再栽了。
知道庄诗妍无碍,莫夫人也松了口气。不过听着这又是蛇,又是什么剧毒的,心里也跟着一揪一揪。
秦神医给庄诗妍开了副安神药就离开了。
莫苍这才把事情经过跟莫夫人一五一十说了,听得莫夫人连连惊呼,心疼不已,走过去床边一把把庄诗妍抱在怀里好顿安慰。
先是被莫苍按在怀里好顿安慰,这会儿又被莫夫人抱在怀里心肝宝的一通怜惜,庄诗妍颇有些不好意思。心道她以前是不是太怂了,太柔弱了。
她有心跟莫夫人说上一句“夫人,那蛇还是我抓的,我捏死的呢,您不必如此”,可看了看莫苍那满是疼惜的眼神,庄诗妍想了想还是把话憋回去了。
算了,她还是不要破坏她在莫苍哥哥心中那个小怂包的形象。
等莫夫人安慰完庄诗妍,莫苍说道:“母亲,妍儿,昨日宫里出了那么些乱糟糟的事,皇上都没能撑着起来主事,怕是这宫里,要变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中午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