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在乎。
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不会在乎。
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出现而再度挺立的、滚烫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它比昨夜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在月光石清冷的光晕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没有像昨夜那样,握着它进行撸动。
我重新捧起了她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
然后,我握着她的脚踝,将她那只小巧的、仿佛能被我一手掌握的脚,缓缓地,送向了我那根已经昂挺立的肉棒。
这是一种倒置的侵犯。
不再是我用我的秽物去触碰她,而是我引导着她,用她那圣洁的身体,来触碰我的欲望。
我的龟头,那最敏感、最滚烫的前端,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那穿着绣花鞋的、冰凉的足尖。
她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便不再迟疑。
我开始用我的肉棒,去细细地“品味”她这双穿着鞋的脚。
我用龟头,蹭过她那五根被包裹在鞋履之中的、玲珑的足趾。
隔着一层薄薄的缎面,我能感受到它们圆润的轮廓。
我幻想着,我的龟头正被她那五根灵活的足趾,夹弄、玩耍。
我将我肉棒的侧面,紧紧地贴合在她那道优美的足弓曲线上。
那道曲线,仿佛是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凹槽,能完美地包裹住我的棒身。
我缓缓地上下滑动,感受着布料与我肉棒之间的摩擦。
我又将我的龟头,顶在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心。
我能感觉到,我的热度,正透过那层鞋底,传递给她那微凉的足心。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那片最柔嫩的肌肤,此刻正被我的欲望烙印着。
她依旧不在乎。
她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皮影戏。
我手中捧着的,是她的脚。
与她脚接触的,是我的肉棒。
可她,却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神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接触。
我松开了这只穿着鞋的脚,转而捧起了她另一只,那只依旧只穿着素白罗袜的脚。
这一次,没有了鞋履的阻隔。
我将我那根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滚烫、顶端沾满了黏液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那只被薄薄罗袜包裹着的、柔软的脚。
“嘶……”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层微凉而柔滑的织物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
比昨夜用手把玩时,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罗袜的质地很滑,被我前端分泌出的黏液浸湿后,变得更加滑腻。
我的肉棒在她那柔软的足心上滑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织物之下,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每一丝温度。
我用肉棒的顶端,去顶弄她那被罗袜包裹着的足弓。
我又用我的龟头,去摩擦她那五根圆润的、在罗袜下若隐若现的足趾。
她依旧是那样的不在乎。
仿佛我的肉棒,与昨夜我的舌头,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的心中,那股挫败感,再次混合着欲望,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那层薄薄的、束缚着她玉足的最后一道屏障,终于被我扯开了。
我将那只褪去了罗袜的、赤裸的玉足捧在手中。
它的触感比我昨夜记忆中的,还要细腻,还要滑嫩。
那是一种不属于凡间的、冰肌玉骨般的质感,清凉而温润,仿佛能将我掌心那股灼热的欲望都抚平几分。
我的呼吸变得愈沉重。
我不再满足于一只脚的亵玩。我将她另一只脚上的罗袜也褪了下来,丢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