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言语,去引导她,去告诉她,我喜欢什么,我想要什么。
而晏清都,就像一个最听话的学生,认真地执行着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要求。
她的目光,始终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专注。
仿佛,取悦我,已经成为了她此刻,唯一需要完成的任务。
在她的操控下,变成了一件最完美的、为我量身定做的性器。
每一次舒缓的、轻柔的套弄,都像是在我灵魂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簇簇小小的火焰。
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自我,都在这片温暖的、带着她独有香气的火焰中,被一点一点地,焚烧殆尽。
我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压抑不住。
洞府里,只剩下我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气声,以及她那双玉足,与我肉棒之间,因为淫液而出的、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是这世间最动听,也最淫靡的乐章。
快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理智堤坝。
我挺动着腰,让我那根被她柔软足穴紧紧包裹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在她那片温润的、圣洁的领域里,进行着最后的冲撞。
“我要射了,师姐……”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不堪,几乎不成调子。
“要用脚全部接好!”
我毫不顾忌地,将我那最无耻、最卑劣的要求,嘶吼了出来。
晏清都依旧没有回应。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张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的脸。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双并拢的、夹着我肉棒的玉足,在那一刻,似乎……夹得更紧了。
足穴的内壁,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肉,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紧紧地、紧紧地,包裹住了我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或许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又或许是我的错觉。但这微不足道的收紧,却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仰起头,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咆哮。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的精液,如同火山喷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的、温暖而柔软的足穴之中。
精液的量很大,冲击力也很强。
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充斥着她足弓与足心之间的每一寸空间,又是如何因为空间的狭小,而被挤压着,从她并拢的脚趾缝隙中,缓缓地溢出。
她做到了。
她真的将我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接在了她的足穴里。
我能看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充斥着她足弓与足心之间的每一寸缝隙。
我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浊流,是如何溅射到她那十根玲珑可爱的足趾上,又是如何因为空间的挤压,而顺着趾缝,缓缓地、淫靡地,满溢出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那片耀眼的、代表着生命与欲望的白色。
当最后一道洪流喷射完毕,我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并拢的足穴中滑落。
她的脚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将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地覆盖、玷污。
而她,在承受了我这番粗暴的亵渎之后,那双并拢的玉足,非但没有立刻分开,反而……在那片白浊的泥泞之中,微微地张了开来。
我看到,她那原本紧紧并拢的足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向上的弧度。
她的足穴内部,那片积满了我的精液的、最深邃的风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我的呼吸,也随之停止。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她才缓缓地,将那双沾满了精液的脚,收了回去。
我知道,我又要离开了。
这场荒唐而淫靡的游戏,又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她穿上了那双干净的绣花鞋。我能想象得到,当她那只还沾满着我精液的脚,踩入那片干燥柔软的空间时,会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的景象。
我知道,我该起身告辞了。
但在她开口说话之前,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卑劣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无法在晏清都这里,取得任何不一样的关注。
我无法让她为我皱眉,无法让她为我展颜。我永远都只是她眼中的一粒尘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已经穿好,并且被裙摆遮掩住的绣花鞋上。
我无法拥有她的人,无法拥有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