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师弟,你最近是吃错什么药了?”他看着我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拼命?以前叫你去练剑,你比谁都跑得快。”
我没有解释。
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找到了修行的真谛?还是说我被哪位长老看中,准备重点培养了?
这些都太假了。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这么努力,只是为了能有更充足的精力和体力,去享受一场场只有我和晏清都师姐才知道的、荒唐的足交游戏吧?
所以,我只是笑了笑,然后用更加凌厉的剑招,回应了他的好奇。
我的“情况”,似乎真的如晏清都的“设想”一样,在变好。
我的修为,在丹药和勤奋的双重加持下,稳步提升。
虽然依旧算不上出类拔萃,但至少,已经不再是内门弟子中垫底的存在了。
这段时间,晏清都一直没有离开。
她似乎真的把我的洞府,当成了她自己的修行之地。
白天,我去演武场练剑,或者去膳堂、坊市,她便在洞府里入定。
等我回来时,她又会从入定中醒来,然后,我们便会开始那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她会盘坐在我的床上,而我,会躺在她身边。
她会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玉足,熟练而又精准地,挑逗我,抚弄我,直到我将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在她那双脚上。
事后,她会清理干净一切,然后,在我身边,再次入定。
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近乎于“同居”般的默契。
同时,我也渐渐现,在这个过程中,晏清都,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无情”。
我平常一直不敢和她说话。
我害怕打扰到她,害怕浪费她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我潜意识里觉得,她不一定会理睬我。
我所有的问题,对她而言,可能都只是些无聊的废话。
但后来我现,我好像错了。
其实,在帮我足交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浪费时间了。
这当然只是在我看来。或许在她看来,这也是她修行的一部分。
但我想,既然足交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都可以,那么,其他浪费时间的行为,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于是,我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我的大胆,是从一些最卑劣的地方开始的。
我会让她在为我足交的时候,说一些淫语。
一开始,只是很简单的要求。
“师姐,说你喜欢。”
她会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然后,用她那清冷平直的语调,说“我喜欢。”
我知道这是假的,我知道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为了满足我而必须履行的“程序”。
可我就是爱听。
后来,我的要求变得更加过分。
“师姐,问问它,它喜不喜欢你的脚。”我挺着那根被她玉足夹弄的肉棒,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
晏清都的目光,会从我的脸上,移到我那根丑陋的肉棒上。
然后,她会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对着一根没有生命的器官,认真地问“你喜欢我的脚吗?”
每一次,这种荒诞的场景,都能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在那些珍贵丹药的作用下,我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壮,更加持久了。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刚射完没多久,就又重新硬起来的情况。
这就意味着,她需要浪费更多的时间,来“解决”我这个新的“问题”。
我会坏心眼地问她“师姐,我觉得我又可以了。这对你来说,是件坏事吗?”
她会一边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脚,重新夹住我那根再度昂扬的肉棒,一边用她那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回答“不是。”
她的回答,总是能让我那点小小的、卑劣的报复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再后来,我开始尝试着,在足交的时候,向她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这完全是一个意外。
那天晚上,我正在为一个剑招上的关窍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而晏清都,正在用她的脚,为我进行着例行的“抚慰”。
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那么随口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