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隔着一层纱的、充满了未知和想象的窥探,那种因为触碰到她鞋尖而产生的、心惊肉跳的喜悦,似乎都比现在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占有,要更让我感到快乐。
我渐渐地坐下,又躺了下去。
那根还沾着我口水的肉棒,从她温热的嘴里滑了出来。
但她很快就变动了姿势。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如同瀑布一般,从她的肩头滑落,有几缕甚至垂到了我的胸口,痒痒的。
她重新将我的肉棒含住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深入,也更加……熟练。
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
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柔软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不轻不重的吸吮带着致命的节奏。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那张小小的、柔软的嘴里,是如何地跳动,是如何地被她吞吐。
我看着头顶那片粗糙的、刻着岁月痕迹的石壁,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害怕了起来。
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想说,你不许去找别人。
我想说,你的道心,我来磨炼就够了。
我想用一种最自私、最蛮横的方式,将她永远地,禁锢在我身边。
但我又庆幸,我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我一旦这样说,就愈偏离了晏清都的目的。
她不需要爱,也不想让人爱上自己。她想要的,只是一种最纯粹的、不夹杂任何感情的、用以淬炼道心的情欲。
我越是爱她,我越是想占有她,她只会离我越来越远。
直到有一天,她觉得我这块“磨刀石”已经失去了作用,便会毫不留恋地,将我丢弃。
我现,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我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我窥探她,亵渎她,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占有她,都是为了填补我心中那份卑劣的、见不得光的空洞。
但我现,现在好像变成了……我为了不失去她,而折磨她。
是的,折磨。
我需要折磨她。
用最不堪的言语,用最污秽的行为,去冲击她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
我需要让她感受到“问题”,让她觉得我这块“磨刀石”足够坚硬,足够锋利,足够让她在这场对抗中,获得她想要的“提升”。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又冷,又痛。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的脸。她还在认真地,用她的嘴,为我服务着。
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
“把你的小穴,朝向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命令。
晏清都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眼,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隔着我那根还在她口中的肉棒,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照做了。
她一边继续用嘴含着我的肉棒,一边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分开,将那个刚刚差点被我开苞的、粉嫩而又紧闭的小穴,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朝向了我。
我看着那片娇嫩的、神秘的所在,它离我的脸很近,近到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身体最原始的、干净的幽香。
我的肉棒,还在她的口中,被她温柔地吞吐着。
而她的身体,却以一种最顺从的姿态,向我展露着她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
我的心里,一片冰冷。
“拿出一张符纸,用你的口水舔舐,然后给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晏清都正俯身含着我的肉棒,听到我的话,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然后便松开了口。
那根还沾着她口水和我的黏液的肉棒,就这么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张空白的黄符纸。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伸出了那条小巧而又柔软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