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那温热而柔软的口腔深处。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喉咙的肌肉下意识地蠕动着,吞咽着,将我所有的污秽,都纳为己有。
完事之后,她抬起头,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
她很自然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开始细细地,为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做着清洁。
看着她这副顺从得近乎下贱的样子,我心里那股刚刚因为掌控而产生的满足感,又一次被一种更加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所取代。
“师姐,”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问,“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求道方式,你真的喜欢吗?”
晏清都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那双还含着我肉棒的、水润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所以你不是我,”她说,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所以你会这样问我。”
所以你不是我。
所以你会这样问我。
我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撞了一下。
是啊。
我不是她。
我无法理解她的“道”,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工具,一件可以随意丢弃、随意使用的东西。
而她,也同样无法理解我的挣扎,我的痛苦,我的爱恨交织。
我们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
“所以我会喜欢这样的你。”我看着她,近乎呢喃地说道。
正是因为她这样不同,这样清冷,这样……不在乎。我才会像飞蛾扑火一般,被她吸引,为她沉沦。
“我感觉得到。”
这一次,她将那根已经被她清洁干净的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
“所以我对不起你。”她坐直了身子,看着我,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类似于“认真”的情绪,“我没考虑这点。如果你只对我有色欲,那我的身体,足够为我的行为赎罪了。但如果你用了真心……我只能用我的身体,加倍地回应你。”
赎罪。
回应。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还有呢,”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再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你的声音,也应该回应我,不是吗?”
晏清都点了点头。
她用法术清理口腔后,从床上起身,月白色的道袍随着她的动作而滑落,露出那副玲珑有致的、清瘦的身体。
那张湿漉漉的符纸,依旧牢牢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至少你现在拥有我,而不是别人。”她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意味,“如果可以,我的大道上,只要有你一个人留下痕迹,就够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另外,你的肉棒很大,我其实含着有些难受。但我想,我应该会喜欢它。是个正常的女子,都会喜欢它吧。”
“你的精液味道闻起来挺奇怪的,不过吞下去也不怎么恶心。你弄我后面的时候,我有些疼和不舒服,但我会克服,直到习惯你插进来。”
我听完她这一长串的、堪称“坦白”的话语,心里有一点感觉,但不多。
我知道,她不是在向我表白,也不是在抱怨。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很抱歉,”似乎是看出了我脸上的茫然,晏清都再次开口说道,“我说不出让你能感到慰藉的话。”
她俯下身,那支我送的木簪,从她的间滑落,掉在了我的枕边。
她在我额头上,回敬了一个和我刚才一样的、轻柔的吻。
“我要去万卷楼了,你去吗?”她直起身子,重新用那支木簪挽好头,补充道“楼里平常没多少人。我知道一个角落,你可以在那里,玩弄我。”
我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你真是一个妖女。”
我看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一想到能在万卷楼里,在那个宗门最神圣、最庄严的地方,去玩弄这位清冷的仙子,我的欲望,又一次,毫无廉耻地,抬头了。
我拉着她的手,阻止了她离开的动作。
“给我一些灵石。”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我想在万卷楼,你不应该被简单地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