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卷楼。
我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块古朴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沧桑而又磅礴的气势。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楼内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书卷和淡淡檀香混合的味道。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如同一座座沉默的山峰,将整个空间分割得错落有致。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我感到一阵震撼,自己像一只侥幸爬进了天宫的蝼蚁,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感到自身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周围往来的师兄师姐并不多,但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身上都带着一种强大的、令人不敢直视的气息。
我认出了其中几个,都是在宗门内声名显赫的天才弟子,平日里我连和他们说上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从我身边走过,目光只是在我身上淡淡地扫过一眼,便移开了。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格格不入。但转念一想,我又觉得有些好笑。
我现在,似乎也和他们一样了。
我踏入了这里。
我茫然地四顾,试图在这片浩瀚如烟海的书架中,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我看到了她。
晏清都。
她就站在不远处一个巨大的书架旁,似乎是故意站在一个很显眼的位置,方便我寻找。
她还是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道袍,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愈清瘦挺拔,脚上是我要求她换上的白色罗袜,还有那双绣花鞋。
头上戴着我送的那支桃木簪。手里捧着一卷古旧的兽皮书,正低头看着。阳光从她身侧的窗户里照进来,将她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清清冷冷的。
从外表看,一点也看不出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怎样荒唐的状态。
看不出她没有穿裹裤。
看不出她的小穴上,正贴着一张湿漉漉符箓。
也看不出,她的后庭里,还塞着一颗用来扩张的丹药。
一如初见般,像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不染尘埃的莲花。
而我,是唯一知道她根茎之下,是何等泥泞不堪的人。
我迈开步子,走到了那个巨大的书架旁。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旧书卷和檀香的味道更浓了。我能听到自己有些不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沉闷地跳动。
她察觉到了我的到来。
那双捧着兽皮书卷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走到她的身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师姐,你真是个骚货。”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平静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此刻有些扭曲的脸。
她微微点头。
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我是你的骚货。”
她用那清冷依旧的语调,回应了我的羞辱。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被她这句突如其来的、顺从得近乎下贱的回应,瞬间重新点燃。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又一次不争气地,开始硬。
但我没有急于玩弄她。
我强行压下心中的邪火,直起身子。
既然来了万卷楼,至少要挥它本来的作用。
“师姐,”我看着她,强行将心中的旖旎念头压了下去,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我如今修为有所进境,但前路茫茫,不知接下来,应该主修哪一门功法?”
晏清都似乎也没有觉得我这个话题转得有多突兀,很自然地,将手中的兽皮书卷合上,放回了书架。
而后,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从身旁那巨大的书架上,抽出了几本看起来很古旧的功法秘籍,递给我。
“你的根基尚浅,《青松剑诀》虽是基础剑法,但胜在堂堂正正,中正平和,最适合用来打磨剑意。你可先去寻《松涛解》来看,此书详述了青松剑诀每一式的力技巧和气血搬运法门,与你现在正合适。”
“待你剑意初成,可再辅修《奔雷劲》。”她继续说,又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此功法至刚至阳,能极大提升你出剑的度和力道,但修炼时需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否则易伤及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