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了。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太欠操了。
“骚货。”
我低吼一声,搂着她腰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按在我的身上。
我不再刻意控制力道和节奏,腰胯开始疯狂地、近乎野蛮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地顶向她后庭的最深处。
肉棒与那紧窄温热的穴肉剧烈地摩擦、碰撞,出“啪、啪、啪”的、响亮而又淫靡的声音。
“啊……啊啊!夫君……好……好棒……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晏清都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晃动着,那张易容后的、楚楚可怜的脸上,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布满了潮红,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对面的那对道侣,似乎也被我们这边突然变得激烈的战况给刺激到了。
男修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女修的淫叫声也愈高亢尖锐,两种混乱而又淫荡的声音。
“师兄……啊……你好厉害……要被你操死了……”
“师妹……你的小穴……也好紧……夹得师兄好爽……”
我听着他们的声音,看着怀里晏清都那张陌生的、因为情欲而显得愈娇艳的脸,心中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呜……呜呜……”
她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着,似乎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她那紧窄的后庭,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更舒服。
“叮铃铃——叮铃铃——”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也而疯狂地响动着,声音清脆而又急促。
就在这时,对面的那个男修,似乎已经达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那女修的体内。
完事之后,他并没有立刻从那女修的身体里退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女修也软软地瘫倒在蒲团上,一双桃花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他们的战斗,结束了。
而我们的,才刚刚开始。
我抱着怀里的晏清都,缓缓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后庭里,随着我的站起,而带得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走到窗边。她的双腿还夹着我的腰,肉棒在她后庭里被挤得更紧了。
我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窗沿上,让她背对着窗户,而我,则面对着外面那片壮丽的云海。
“夫君……要在这里吗?”她在我耳边喘息着,那张易容后的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涩,“如果……如果外面有人飞过去……会……会被看见的……”
“那不是更好吗?”我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了舔她柔软的耳垂,“让他们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说着,我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这个姿势很深。
每一次挺入,我那根涨大的肉棒都能畅通无阻地,直捣她后庭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肠道内壁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好深……夫君……太深了……”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晃动着,双手只能紧紧地抓住冰冷的窗沿,才不至于滑落下去。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因为我们之间这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摇晃着,出一连串急促而又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万卷楼里,显得如此淫靡,又如此富有节奏感。
那对道侣已经整理好了衣物,准备离开。
我没有在意,而是搂着晏清都的腰,抽插得更加用力,也更加疯狂。
“啪!啪!啪!”
“啊……要被……要被夫君操死了……后面要被……被玩坏了……”
她一边叫着,一边还扭动着腰肢,用那紧窄的后庭,去迎合我每一次的深入,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吸得更爽。
我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我,趴在了窗沿上,那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我。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