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开口,声音很低,“把你的道袍撩起来。”
晏清都听话地,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捏住了自己月白色道袍的下摆,然后缓缓地,向上撩起。
道袍的下摆被一点一点地卷起,露出了那双被白色罗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那片丰腴而富有弹性的大腿。
最终,道袍的下摆停在了她的小腹处。
那张湿漉漉的、封印着她小穴的黄符纸,就这么再次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符纸因为长时间的贴合,已经变得有些褶皱,但依旧牢牢地贴在那里。
透过那半透明的符纸,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那两片紧闭的、粉嫩的阴唇的轮廓。
我看着她小腹上那张依旧湿润的黄符纸,有种说不出的满意。
这张符纸,就像一个烙印,一个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晏清都,也提醒着我,她那片最私密的所在,已经被我所掌控。
我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符纸,轻轻地,触碰着她那紧闭的花唇。
我能感觉到,符纸之下,那片软肉的温度和弹性。
我的手指,开始在那张符纸上,来回地摩挲。
符纸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小片粉嫩的、被压迫得有些变形的阴唇。
“师姐,”我看着她,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我的……小穴。”晏清都看着我,用她那清冷依旧的语调,回答着我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把胸露出来。”我又说。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撩着道袍的手松开一只,然后伸向自己的衣襟,解开了那几颗精致的盘扣。
月白色的道袍被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同样是素白色的、绣着几朵淡雅兰花的肚兜。
她那对算不上丰满、却很挺拔的乳房,被肚兜紧紧地包裹着,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圆润的弧度。
顶端那两点茱萸,因为衣物的摩擦,已经微微凸起,将肚兜的布料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儿。
我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任我施为的模样,想起了今天在坊市里,和王胖子的那段对话。
我将对话原原本本地,跟她分享了一遍。
“……我给他看了我买的乳夹,他说我们玩得真花。”
我看着她的眼睛,好奇的问道,“师姐,你说,如果让别人知道你现在这副顺从的样子,会对你道心的磨砺,更有帮助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或许,我只是想从她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名为“羞耻”的情绪。
但晏清都只是看着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声音依旧清冷,“但如果被现,会很麻烦。”
她口中的“麻烦”,显然不是指她自己会名誉扫地,或者被人指指点点。而是指,这种“麻烦”本身,会干扰到她清净的修行。
我伸出手,指尖在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然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出了一个我刚刚才想到的、更加恶毒的问题。
“师姐,如果我一定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王胖子,或者告诉宗门里的任何一个人。这对你的‘道’,会是一种更强烈的‘磨砺’吗?”
这一次,晏清都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
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我看到,她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琉璃般的眸子里,似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我无法形容的东西。
就好像一面常年不起波澜的古井,忽然被人投入了一块巨石,虽然表面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但井底的淤泥,却已经被搅动了起来。
我们对视着。
万卷楼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正在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脏,出的“怦怦”声。
良久。
她才缓缓地,重新开口。
她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了一些。
“你会吗?”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