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说,他会觉得,他现了晏师姐不为人知的、最淫荡的秘密?”
第三颗,第四颗……
珠子一颗接着一颗,被我耐心地,送入了她那紧窄而又温热的后庭深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喷洒在冰冷的窗沿上,氤氲起了一小片白色的水汽。
“他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的吧。”我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用最恶毒的、也最能刺激到她的言语,去瓦解她的防线,“到时候,整个宗门都会知道,原来晏清都师姐,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是一个会在万卷楼里,撅着屁股任人玩弄后庭的……骚货。”
“骚货”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又很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紧夹着珠串的菊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似乎想把它排斥出来,但我的手还按在那里,让她无法如愿。
“你猜,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敬你,仰慕你吗?还是会像我一样,只想把你压在身下,用最粗的肉棒,狠狠地干你的小穴,干你的后庭?”
我将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珠子,完全地,塞了进去。
那颗珠子的大小,几乎已经达到了她后庭所能容纳的极限。
她那浑圆的臀瓣,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饱满的弧度。
而那串链子的末端,那个小小的、镂空的银色风铃,就那么俏皮地,垂吊在她那粉嫩的、微微张开的穴口之外,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轻轻地摇晃着。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这寂静的万卷楼顶层,断断续续地响起。
我拉着那条牵引绳,让她的脸,被迫地,转向了我。
我看到,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可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却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是我的错觉吗?
我不知道。
“喜欢吗?我的小母狗,我的……晏清都?”
我继续问,手指在她那被珠串撑开的菊穴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风中无助的落叶。
那对挺翘的臀瓣,因为后庭被异物侵入和扩张而紧绷着,连带着大腿的肌肉都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线条。
“喜……欢……”
她的回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很低,带着无法掩饰的、细微的颤音,像是强撑着一口气,才勉强说出这两个字。
我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个玻璃口球。
口球是透明的,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我捏着它,凑到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嘴边。
“含住。”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我将那颗冰凉的玻璃球塞了进去。
她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舌头,玻璃球在她口腔里滚动了一下,最终被她用嘴唇和牙齿固定住。
黑色的皮带绕过她的脸颊,我在她脑后将搭扣扣紧。
她再也无法说话了,只能从喉咙里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那张清冷的、不染尘埃的脸上,因为这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口球,而多了一丝怪异的、破碎的美感。
紧接着,我又拿出了一个眼罩。
眼罩是纯黑色的,质地很柔软。我将它蒙上了她的眼睛,在她脑后系好。
黑暗瞬间笼罩了她。
她再也无法看见窗外的景色,也再也无法通过我的表情来判断我的意图。
她甚至不知道,窗户外到底有没有人,正在窥视着她这副淫荡而又无助的模样。
她被剥夺了视觉和言语,只剩下听觉、触觉,以及……那被我开得越来越敏感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而颤抖得更加剧烈了。
她那撑在矮几上的双手,抓得更紧了。
她胸前的那对乳铃,也因为她身体的震颤而出一阵阵急促的“叮铃铃”的响声。
我握着那条冰凉的牵引绳,轻轻地拉了拉。
“叮铃铃……”
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走了,我的小母狗。”
晏清都顺从地,从矮几上直起了身子。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有些笨拙地,四肢着地,跪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