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无情道真的被我破了,那她会不会,就因此而喜欢上我?
可我做不到。
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害她呢。
我喜欢她,哪怕这种喜欢早已变得扭曲不堪,可那份最初的、想要她好的心情,却始终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哪怕把她越推越远,推向那个我无法企及的大道之巅。
如果我真的为了自己的私欲,去毁掉她的道,那我对她的感情,或许就不是喜欢了。而不喜欢她,又谈何害她呢?
这真是一个绕不出去的死循环。
晏清都没有用言语回应我。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刚刚才褪去水雾的眸子,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然后从矮几上直起了身子,然后,主动地,向我靠了过来。
她亲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像一片沾染了清晨雨露的、最干净的花瓣,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有些愣住了。
随即,我便半推半就地,回应了她的这个吻。
我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向我的怀里。
我们的舌头,再一次,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吻,没有了之前的急切和试探,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和缠绵。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比起第一次,已经熟练了许多。她知道如何用舌尖去勾勒我的唇形,知道如何去追逐、纠缠我的舌头。
吻着吻着,我渐渐躺了下去,她缓缓地,骑乘到了我的怀中。
这个姿势很亲密,我们的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被符纸封印着的小穴,正隔着道袍,抵着我那根还半软着的肉棒。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清凉。
我知道,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并不是因为动情了。
这只是单纯地,在偿还我刚才“手下留情”的“助道之恩”。
她用这种方式,来斩断我们之间刚刚产生的那一丝微妙的、可能会影响到她道心的“因果”。
她总是这样。
用最亲密的行为,来表达最疏远的拒绝。
用最温柔的姿态,来划清最冷酷的界限。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那带着清香的津液,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万卷楼顶层很安静,只有我们唇舌交缠时出的、粘腻的水声,和她胸前、后庭那偶尔因为动作而响起的、清脆的铃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分开的时候,都在微微地喘着气。
“哈……哈啊……”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也因为缺氧而泛起了一层薄红。
而晏清都,她从始至终都很从容,那轻微的喘息,更像是剧烈运动后正常的身体表现,而不是因为动情。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抚摸,重新复上了她那对隔着肚兜的、还挂着铃铛的酥胸。
她很主动,在我怀里挺直了身子,将那对柔软的乳肉,更加紧密地,送到了我的掌心,迎合着我的揉捏。
我解开了一边的乳夹。
那颗被夹得有些红肿的、粉嫩的乳头,在失去了束缚后,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我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包裹住那颗小小的、坚挺的乳头,开始细细地、用力地吸吮。
“嗯……啊……”
她尝试着,出了呻吟。
那声音很轻,很生涩,但却异常地清晰。淫乱的音节,从她那张清冷的嘴里吐出,却又听不出任何掺杂的感情。
这似乎是她无情道突破后,带来的好处之一。
至少,她没有那么“哑巴”了。
“叮铃……叮铃……”
另一只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我吸吮的动作,在她胸前轻轻地摇晃着,出清脆的声响。
“我喜欢这样。”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说道,“师姐,叫我的名字……不,叫我主人……夫君,怎么样?”
“嗯……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