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紧腿,试图掩盖那股隐秘的黏腻感,却反而让丝袜摩擦得更明显,腿根一阵麻痒。
她咬唇,强迫自己专注文件,可脑子里全是昨晚高志远的低喘和李思思的指导声。
高志远从办公室走出来,声音低沉“晓青,来我办公室一趟。”晓青心跳加,进去后,高志远关上门,递给她一叠文件“宝贝,这是明天庭审的伪证材料。你帮我整理好。”晓青低头看文件,声音抖“高总……这是伪证……我作为律师助理,怎么能……”高志远笑“宝贝,你签协议是为了救小明。现在帮我伪证,小明官司就能赢。你想他坐牢?”晓青咬唇“我……我知道了。”内心(伪证……我背叛职业道德……可如果不做,小明就完了……我……没有选择……可为什么想到伪证,我竟然有点……松了一口气?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高志远低语“宝贝,昨晚你做得很好。男人都是这样……你老公也一样。”晓青摇头“不……小明不是。”高志远笑“不信?那就看吧。下午有会议,张律师也会来。”晓青内心一紧(张律师……正直的人……我不能信高总……可为什么我开始害怕看见他?)。
下午,会议室里,张律师坐在对面,平时严肃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
晓青故意观察他,李思思走进来,弯腰递文件时,胸口蕾丝露出一角,张律师眼神直了,喉结滚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会议结束后,李思思笑着对张律师说“张律师,晚上有空吗?一起喝一杯?”张律师犹豫了一下,点头“好……好啊。”晓青看着这一幕,内心像被锤击(张律师……真的被诱惑了……他平时那么正直……高总说男人本性如此……难道他说对了?不,我不信……可为什么我看到这一幕,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连张律师都会……那小明呢?如果小明也……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小王凑近,低声说“晓青,看到了吧?男人啊,嘴上正直,背地里都一样。你老公……估计也一样。”晓青摇头“小王,你别乱说。”可内心却像被打开一道裂缝(如果连张律师都会……那小明呢?高总说男人都会堕落……我该信谁?不,我不能信……可如果他们都这样……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晚上,小兰打来电话“晓青,最近怎么样?声音听起来好累。”晓青强装轻松“没事……工作忙。”小兰叹气“晓青,你老公小明最近压力大吧?男人嘛,有时候需要点刺激……你别太保守了。”晓青心一震“小兰,你说什么?”小兰笑“开玩笑啦。不过晓青,你自己也要注意……别让老公觉得你太无趣。”电话挂断,晓青坐在沙上呆,内心翻腾(小兰……连她都觉得男人需要刺激……高总说男人都会堕落……难道我一直以来的正义观……都是错的?不,我不信……可为什么我开始动摇了?)。
晓青躺在床上,丝袜痕迹让她不安。
她摸着丝袜上的干涸白浊,内心如刀绞(我……真的变了……张律师被诱惑,小兰说男人需要刺激……高总说男人本性如此……我该信谁?小明……你会堕落吗?还是只有我……在堕落?)。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去,可半夜两点,她突然惊醒。
她坐起身,胸口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梦里,她又跪在高志远面前,口水混精液滴落,丝袜被白浊染得斑驳,她伸V手势,眯眼媚笑,舌头微吐,嘴角挂精液,眼神迷离满足“主人……射给我……”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怕惊醒小明。
小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眼“老婆……你怎么了?”晓青慌乱擦泪“没事……做噩梦了。”小明伸手抱她“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晓青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抖“梦到……你不要我了。”小明轻拍她背“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可晓青却觉得他的怀抱像一把火,烧得她更慌。
她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咸腥味,内心尖叫(小明……你抱我时,我身上还有高总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吞了他的精液……你不知道我现在内裤还湿着……我对不起你……可为什么你抱我时,我竟然有点……想推开你?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小明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
晓青却再也睡不着。
她悄悄起床,走进浴室,关上门,开灯。
她脱下丝袜,灯光下,那片干涸的白浊痕迹清晰可见,像地图一样分布在大腿内侧和膝盖上方。
她打开水龙头,拼命搓洗,洗衣液泡沫覆盖了丝袜,可那些痕迹却像长在纤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越洗越急,泪水混着水流下来,内心崩溃(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它像长在我身上了……小明,对不起……我昨晚跪着吞了他的东西……我……脏了……我还能洗干净吗?)。
她把丝袜拧干,痕迹淡了些,却依然隐约可见,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
她把丝袜塞进洗衣篮,换上干净的睡裤,回到床上。
小明还在睡,她躺在他身边,却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明天……我该怎么办?高总让我带那双丝袜去……我……还能拒绝吗?小明,对不起……我爱你,可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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