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她皮肤上残留的鞭痕和掌印——那些痕迹在热水冲刷后仍旧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触碰都像在重新点燃昨晚的记忆。
晓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胸口起伏,乳头隔着布料摩擦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如果你现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高志远的声音像最柔软的丝绒,却裹着最锋利的刀,那就让主人来做你的灯塔。
我带领你,往自己舒服、开心、可以抛开所有烦恼的方向走就对了。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晓青的灰色瞳孔蒙着水雾,睫毛上挂着泪珠,像碎掉的玻璃。
高志远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激烈掠夺,而是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缓慢、深长、虔诚地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晓青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混着高志远的体温,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卷走她嘴里的呜咽,吻得极慢、极深,呼吸交缠,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威士忌香。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
好乖……现在,让主人亲自为你戴上新礼物。这是你亲手选择的……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迷路了。
他把她抱到办公桌上,让她仰躺,温柔地掀开她的西裤。晓青哭着闭上眼,却又睁开,看着高志远的手指把大号闪钻肛塞缓缓推进她的屁眼。
冰冷的金属先是顶开紧缩的括约肌,晓青立刻尖叫主人……太大了……我……我会裂开的……疼……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放松……主人慢慢来……你看,它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它会让你每时每刻都记得主人。
他手指轻轻旋转肛塞,让钻石尾端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一点点推进。
晓青的屁眼被撑到极限,肠壁被金属摩擦得烫,她哭喊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掐进木头里。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头,混着汗水。
肛塞的粗大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却又伴随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那种满到无法呼吸的充实感,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意志。
主人……我……我感觉……好满……好胀……我……我好羞耻……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细碎的呻吟。
高志远俯身吻她的唇,舌尖卷走她的呜咽,手指继续推进,直到整颗大号肛塞完全没入,只剩闪钻尾端卡在外面,像一颗耻辱的宝石。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说好乖……它进去了……现在,你屁眼里……永远带着主人的印记。
晓青哭得喘不过气,身体剧烈颤抖,却又下意识收紧括约肌,像在贪恋那种被填满的胀痛。
她低声呜咽主人……我……我感觉……它在里面……动……我……我好羞耻……
高志远没有停手,又拿起那根更粗、更长的遥控震动棒。
棒身表面布满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像小刺,象征着比跳蛋更剧烈的、无法逃避的占有。
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湿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然后对准阴唇,缓缓推进。
晓青尖叫主人……不要……这根……太粗了……有颗粒……会磨坏的……啊——!
颗粒一颗接一颗摩擦内壁,像无数小手在刮擦她最敏感的神经。
晓青身体弓起,哭喊声带着破碎的呻吟主人……我……我受不了……颗粒……磨得我……好麻……好爽……我……我不要……
高志远把震动棒完全推入,只留遥控线在外面。
他按下遥控器最低档,棒身开始轻微震动,颗粒摩擦内壁,晓青瞬间高潮,淫水喷出,哭喊主人……我……我高潮了……啊——!
高志远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好乖。宝贝,今晚……我们出去庆祝。主人要让你知道……跟着主人,你会越来越开心。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重新披上风衣,牵起她的手,像最温柔的情人一样,带着她走出办公室。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胸口,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她内心却翻腾
(我……我又选择了主人……我亲手接过这些……我亲手让它们进入我的身体……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真的……离不开这种心动了……我……我该怎么办……)
他们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吹来,晓青的风衣被吹开,白色长袖衬衫的扣子在风中微微松动,隐约露出锁骨;黑色高腰西裤紧贴臀部曲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自然光泽;6cm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咔哒作响。
她低头,泪水滑落,却又紧紧握住高志远的手。
高志远牵着晓青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吹来,带着海边的咸湿味。
她的风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白色长袖衬衫的袖口和黑色高腰西裤的腰线,肉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6cm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咔哒作响,每一步都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肛塞和震动棒在体内同时存在,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她的理智。
他们先去了海边一家私密餐厅,落地窗外就是黑沉沉的海面,烛光摇曳,钢琴声低缓如水。
餐厅里人不多,只有几对情侣,服务员把他们带到最靠窗的卡座,窗帘半拉,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让海浪声清晰地传进来,像在低语什么秘密。
高志远拉开椅子让她坐,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新婚妻子。
他点了她最喜欢的红酒和海鲜拼盘,又特意加了一份她以前提过一次的焦糖布丁。
服务员离开后,他把酒杯推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温柔宝贝,今晚只属于我们。庆祝你为公司谈下的大单,也庆祝……你选择了主人。
晓青低头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深红液体,泪水又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