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远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私处外侧,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内衣。全部脱光。让镜子看清楚你到底是谁。”
文胸扣子解开,掉在地上。她双手想遮,却被高志远拉开。
“我……我不是好女人……我是个欠操的骚货……”
内裤最后滑落。她彻底赤裸,六颗耳钉在灯光下晃动,像六枚宣告她身份的耻辱勋章。
高志远从身后抱紧她,一只手掐住她的乳尖轻轻拧,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下方,缓慢画圈,却始终不进入。
“你哭什么?哭是因为你终于看清自己了。你以前的善良、正义、纯洁,全是狗屁。你连小明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保护世界?现在你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一个用逼换钱的婊子律师,一个踩着1oser往上爬的贱女人。”
他把贞操带遥控器塞进她手里,让她自己握紧。
“今晚不锁你。但你记住你的高潮从今以后,只属于能给你钱、给你地位、给你权力的男人。小明那种穷逼废物?想都别想。”
女主握着遥控器,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看着镜子里的赤裸自己——耳钉闪光、乳尖挺立、私处湿润、眼泪纵横。
她突然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过去的自己宣判“我……回不去了……”
高志远吻了吻她耳垂上的耳钉,低笑“对。回不去了。耳钉打上了,衣服脱光了,脏话也说出口了。你现在,终于开始像个真正的婊子律师了。”
他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没进一步动作,只是让她蜷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哭吧。今晚哭完,明天开始学着享受。学着用身体签单,学着鄙视小明,学着崇拜我这样的男人。”
女主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可她的手,却下意识握紧了那枚遥控器。
别墅的夜很长。
她的纯洁,在镜子碎裂的倒影里,被彻底碾碎。
女主蜷缩在高志远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肩膀还在剧烈颤抖。
眼泪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她把脸埋得更深,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再也不用面对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
刚刚脱衣时逼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像一根根倒刺,反复扎进心里“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律师……连小明那个穷逼废物都护不住……”“我善良得可悲,只会拖累所有人……”“我就是个贱货律师,只配用身体换东西……”“小明……你他妈就是个穷逼废物……我早就该甩了你……”
这些话明明是她自己吼出来的,却像别人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毒药。
现在回想,每一句都带着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哭得喘不过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孩子。
她想起了小明最后看她的眼神——不是恨,是心碎到极致的乞求。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样子——正义、纯洁、端庄。
她想起了耳垂上这六颗耳钉——昨晚自己哭着点头让针扎进去的瞬间。
一切都碎了。
她哭了整整十五分钟,声音从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低低的抽噎,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本能的呜咽。
高志远静静抱着她,手指偶尔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等待。她哭够了,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哭够了?”
女主没回答,只是抓紧了他的衣服,指节白。
高志远顿了顿,慢慢撑起身子,准备从床上起来。
“今晚就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明天要怎么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我先出去抽支烟。”
他刚要抽身,女主突然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要走……”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又涌出来,带着恐慌和乞求。
高志远停住动作,低头看她。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重新坐回床边,俯身凑近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作为一个女婊子律师,你应该怎样留住你的金主客户?”
女主愣住,泪眼朦胧地盯着他。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在疯狂放大——怕他真的离开,怕自己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别墅、面对镜子、面对昨晚说出口的那些脏话、面对小明来的任何消息。
她怕极了。
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三秒、四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