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小声地呜咽着,像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小狐狸。
“你就是……就是喜欢欺负我……”
“因为你被欺负的时候最美啊。”我笑着低声哄他,手心感受着他黑丝包裹下的长腿逐渐停止了抖,“所以我在想,以后咱们能不能温柔点?不用那些器械。下次我多花点心思,在床上慢慢磨你,让你舒舒服服、自然而然地在我怀里把这些漂亮的液体都喷出来,好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默许,又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
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在我的安抚下终于不再那种紧绷地跳动,而是透着一抹温润的粉,安稳地贴着我的腹部。
我轻笑着收紧双臂,感受着他那具黑丝包裹的身体在温存中逐渐回温。凑到他耳边,坏心思地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垂,低声诱导着
“我都这么迷恋你的『精华』了……这种事,你难道就不想骂我两句?骂我是个疯子,或者是专门收集你这冷艳御姐体液的变态?”
他伏在我肩头,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呼吸因为这句话又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羞愤地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你……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与不平,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哪有正常人会盯着那种东西摸个没完的……你这个变态……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念头……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被弄得一滴不剩、被你榨干的样子吗?”
“对,我就喜欢。”我大方地承认,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鼻尖,“再多骂两句,挺受用的。”
“不要脸……呜……”他被我这副坦荡的“变态样”气笑了,小拳头在我胸口轻捶了一下,“你简直是对我的身体有某种不可理喻的执念。连那种清涩的味道都不放过……到底是有多渴……非要把我弄得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才甘心……”
这种带着嗔怪的咒骂,听在我耳里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
他骂得越狠,那双黑丝美腿就缠得我越紧,这种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反差,才是这只伪娘最动人的地方。
我被他骂得不仅没恼,反而笑得愈张狂且深情。
我扣住他那双黑丝长腿的膝弯,将他往怀里颠了颠,眼神在那管晶莹剔透的液体和他那张冷艳的脸蛋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他那根纤细无名的手指上。
“骂得好,我确实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我低头亲了亲他那由于羞愤而微微战栗的指尖,声音沙哑且磁性,带着一种偏执的浪漫“所以我在想……以后要给你准备结婚戒指的时候,一定要定制一颗中空的天然宝石。我要亲手把你最动情时流出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封存在那颗宝石的最中心,让你戴在手上,好不好?”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整个人都被这个荒诞到极点的提议震住了,原本还在微弱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瞪大了那双狐媚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把那种东西……封在戒指里?每天戴着?”他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那种极度的羞耻感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底,“那可是结婚戒指……你怎么能……把这种淫靡的东西和这种神圣的词放在一起……”
“因为对我来说,你最动情的瞬间就是神圣的。”
我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节,想象着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红宝石或蓝钻中心缓缓流动的样子,“这样一来,不管你是在工作,还是在人前维持你那副冷若冰霜的御姐样,只要低头看到那枚戒指,就会想起,你正被我锁在指尖。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注定是我的。”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嘴上骂着,可眼底那抹冰层下,竟然悄悄浮现出一丝被这种变态的浪漫彻底击穿后的沉沦。
他无力地把头靠在我的颈窝,黑丝长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像是认命了一般,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
“那……那你一定要找最好的工匠封好……要是漏出来弄脏了手,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禁笑出了声,手臂用力一收,将他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肉往怀里按得更深。
“既然你的戒指里封了你的魂儿,那我的结婚戒指里,自然要封一滴你的精液才算公平。”
我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蛊惑人心“我要那一滴最浓稠、最灼热的,是你被我疼爱到极致时才舍得给我的。把它封在我的戒指里,我每天戴着它去谈生意、去社交,甚至在握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你的爱就贴在我的手上。”
“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原本以为那事已经是荒诞的极限,没想到我竟然还要把更直白的东西带在自己身上。
他那双冷艳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随后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乱情欲所取代。
一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沉稳、强大的男人,指间竟然藏着他最隐秘的白浊,这种身份倒错的禁忌感,让他那根已经透支的肉棒再次猛地弹跳了一下,即便无水可射,那种生理的抽搐也让他黑丝长腿间的肌肉崩得紧紧的。
“想想看,那是一场多么浪漫的婚礼。”我吻着他颈间跳动的脉搏,“你的戒指里有你的服从,我的戒指里有你的归属。这两枚戒指凑在一起,就是你这只冷艳小狐狸被我彻底拆解重组,最后融进我生命里的证据。你不觉得,这比任何誓言都要牢固吗?”
他彻底不再挣扎了,只是大口喘息着,任由那种变态又极致的浪漫将他最后的一点理智也烧成灰烬。
他张开嘴,这次不是为了咬我,而是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温顺地吻上我的侧颈,声音细碎得听不真切
“疯子……如果你真的敢戴……那我就……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我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在那根因为体液流尽而显得有些干涩、此刻软绵绵伏在黑丝大腿间的肉棒上轻轻打着圈。
它现在颜色红得有些透亮,那是刚才充血过度的余韵。随着我指尖的摩挲,它只是瑟缩地颤了颤,却再也跳不起来。
“没能尽情喷出来,会不会很难受?”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狐媚眼角,声音里透着几分事后的关切。
我知道对于男人——哪怕是像他这样精致冷艳的伪娘来说,这种高潮了却没能喷薄而出的虚无感,在极致的快感之后,往往会留下一阵空落落的、甚至隐隐作痛的酸胀。
“唔……”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又像是被这股温柔弄得有些委屈。
他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由于后穴还含着我刚射进去的热度,这种“前空后满”的落差感让他连指尖都在颤。
“酸酸的……里面像是被掏空了,却又胀得难受……”
他沙哑着嗓子如实招供,那张冷艳的脸蛋埋在我的颈窝,由于这种生理性的挫败感,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高傲,多了一种让人心碎的依赖,“都怪你……非要把它们……害得我刚才明明觉得要死掉了,前面却什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