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停下身后的掠夺,反而加深了抽插的弧度。
每一次深顶,都让他那双并拢的黑丝美腿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根被夹在腿缝间的肉棒,随着我的节奏,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上反复磨蹭。
“哈啊……别看我……继续……”
他已经快要看不清文件上的字了,整个人只能机械地把那几张纸举在眼前。
她那根长肉棒在黑丝的挤压和磨蹭下,颜色红得近乎滴血,那股“要射”的欲望并没有因为我的放手而平息,反而因为这种“求而不得”的禁锢感,在黑丝的摩擦中变得更加疯狂。
“好,我不碰它,你自己夹紧了。”
我感受着他后穴紧致的收缩,看着他那副穿着端庄的职业装、却在裙摆底下用黑丝长腿拼命夹着肉棒忍耐的淫靡模样,心里那种恶意的怜爱达到了顶点。
“只要你的文件还没看完,就不准松腿,明白吗?”
办公室内,空调的冷风似乎也吹不散这股粘稠的热浪。
那根又大又直的长肉棒失去了手的束缚,却在黑丝长腿的夹缝中展现出了惊人的生命力。
它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因为极度的充血,那层娇嫩的薄皮被撑得透亮,晶莹的黏液已经顺着顶端那点粉嫩的小孔缓缓溢出,拉成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即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依然死死捏着那份文件,目光在那一行行枯燥的条约上游走,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块浮木。
“嘴上说不想,可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吧。”
我感受着他后方的火热与紧致,眼神一暗,腰部猛地力,准确无误地对着那处娇嫩的前列腺敏感点狠狠一顶。
“唔啊——!”
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手中的文件险些脱手。
在那极致的撞击下,那根长肉棒竟然再次向上猛地一弹,几乎顶到了他的小腹位置。
与此同时,因为那一记精准的深顶,原本就溢出的黏液像是受惊了一般,“噗”地又冒出了一大股,顺着他紧绷的腹肌滑落。
“宝贝,这可不像是『不想』的样子。”我低声笑着,故意在那处敏感点上坏心地研磨着,“都要喷出来了,还要看那份文件吗?”
他失神地仰着脖子,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丝长腿绷得几乎抽筋。
他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居然还能用那种清冷、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勾人的回了一句
“别顶那里了……真的……嗯……再顶就真的要全喷出来了……”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是用那种像是在商量工作进度一样的语气,陈述着自己即将崩溃的身体现状。
“那可由不得你。”我再次压低身体,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我就要看你,是怎么在那份『重要文件』面前,被顶到彻底决堤的。”
这种极致的违和感,将办公室里的气氛推向了巅峰。
我放慢了撞击的度,却将每一次入体都顶得极深,感受着他肠壁那种近乎痉挛的紧致。
我贴在他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商量晚餐“乖,冷静一点,别叫得那么出声,也不要乱动,就这样保持你那副主管的样子,把那一页看完。”
他那双被情欲烧得有些朦胧的狐媚眼,在听到“命令”后,竟然真的闪过一丝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的呻吟,重新将滑落的文件举到眼前。
那只修长的手再次覆盖上那根又大又直的肉棒,没有疯狂的套弄,而是节奏均匀、冷静地撸动了几下。
“我要射了。”
他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关于“预算审批通过”的结论。
话音刚落,我后方猛地一个沉身,狠狠地撞在了他那处已经滚烫的前列腺上。
“唔……”
他出了一声极短促的闷哼,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在专注地审阅着合同最后一行的条款。
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这份冷静——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剧烈地一紧一缩,那是在高潮顶峰无法自控的痉挛。
与此同时,那根长肉棒猛地一颤,浓郁的白浆开始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没有凌乱的挣扎。
他就那样站立着,黑丝长腿笔直有力,手里稳稳地拿着文件,而胯间那根长物却在疯狂地宣泄着淫靡的白浊,溅得红木桌面和文件边缘到处都是。
我死死顶在他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感受着他内部因为射精而产生的一阵阵疯狂收缩。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
我看着他那张冷静自持的侧脸,和那根正因为高潮而疯狂跳动、不断溢出白浆的肉棒,这种理智与本能彻底撕裂的画面,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看完了吗?”我温柔地问。
他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抹去溅在文件上的一滴白浊,嗓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看完了,这一项……可以签字了。”
办公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腥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堕落的芬芳。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爆,伪娘那根又长又直的白皙肉棒还在微微颤抖,顶端挂着残余的白浊。
他试图放下手中的文件,稍微平复一下急促的呼吸,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