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扭过头,想要看清身上的人,却只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笔口,正对着他的眼睛。
直到这时,王阳才勉强缓过那一这一口气,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啊——!操!我的蛋……啊啊啊!是谁……赵榆你他妈……”
不远处的汤闲似乎对这边的动静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的程序里没有“处理突斗殴”这一项。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甚至因为王阳吐出的呕吐物弄脏了地板,她似乎被刚才“清理干净”的指令驱动,正准备调转方向爬过来继续舔舐那滩新的秽物。
“别动。”赵榆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感情起伏。他有些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王阳的动作,大拇指按在了笔身顶端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一道刺眼的红色激光瞬间射出,直直地打进了王阳那双充满恐惧与痛苦的眼睛里。
“看这里。”
王阳下意识地想要闭眼,想要躲避那道光。
但那道红光似乎有一种诡异的魔力,一旦接触到视网膜,就像是钩子一样钩住了他的意识。
那种从蛋碎的剧痛中传来的强烈刺激,反而让他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开放的状态,这竟然意外地加了催眠的进程。
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狰狞的面部肌肉开始松弛下来。
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怨毒与恐惧的眼睛里,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放大、扩散,原本灵动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迅抽走,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刚才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停止了反抗。
虽然胯下的剧痛让他的肌肉还在本能地抽搐,但他的主观意识已经完全停止了运作。
他就那样侧躺在地毯上,维持着捂住裆部的姿势,眼皮不再眨动,无神地盯着前方。
旁边的汤闲依然跪在地上,机械地舔舐着地板。
刚才那巨大的动静似乎完全没有干扰到她,她只是因为没有接收到新的指令,而继续执行着上一个命令,对身边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赵榆保持着拿着激光笔的姿势,手心微微出汗。他深吸了一口气,试探性地开口“王阳?”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死了一样。
赵榆皱了皱眉,回忆着之前王阳对母亲下令时的语气和用词,稍稍加重了语气“站起来。”
躺在地上的王阳身体僵硬地动了一下。
他似乎在对抗着下半身的剧痛,但那个来自大脑深处的指令有着不可抗拒的优先级。
他动作笨拙而机械地松开捂住裆部的手,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想要爬起来。
但他刚起到一半,双腿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那一脚真的伤到了他的根本。
“算了,跪着吧。”赵榆换了个命令。
这一次王阳执行得很顺畅。
他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垂,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是一片木然,只有偶尔不受控制抽搐的嘴角显示着身体正在承受的痛苦。
成功了。
赵榆看着手中的激光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竟然毁了他的家,把他那个端庄的母亲变成了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走到王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表弟。
“这东西哪来的?”赵榆举起手中的激光笔,红点依然指着王阳的眉心。
“买的。”王阳的声音平板、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是老旧的留声机里出的声音,“学校后街……摆地摊的老头……”
“地摊?”赵榆愣住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这是某个地下非法组织的黑科技,或者是暗网上流出来的新型武器。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足以毁灭一个家庭、甚至控制人心的可怕工具,竟然只是地摊的便宜货?
“除了我妈,你还对谁用过?”赵榆继续追问,眼神锐利起来。
王阳没有丝毫犹豫,开始像报菜名一样吐出一个个名字。
“大伯母刘翠花,二姑赵丽,堂姐赵雪,表妹王小雨……还有三舅妈孙梅……”
随着那一串熟悉的名字从王阳嘴里吐出来,赵榆的手指越收越紧。
整个家族,只要是和赵家沾点亲带故的女性,几乎无一幸免。
王阳这个畜生,不仅仅是在自家搞乱伦,他简直就是把整个家族当成了他的私人后宫和肉便器收集场。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先把大伯母催眠了,然后利用家庭聚会的机会,一个个下手。她们都很容易控制,只要找个借口单独相处几分钟,或者在她们喝的水里下点安眠药让她们迷糊一会,就能用笔搞定。”
“她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平时是潜伏模式,表面上正常生活,只要听到特定的触词或者看到激光笔的光,就会立刻进入服从状态。”
“触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