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回避。
完全没了昨天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这身衣服不错。”
赵榆停下了擦拭骨灰盒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母亲。
那种眼神根本不是儿子在看母亲。而是一个买家在审视一件包装精美的货物。
“谢……谢主人夸奖。”
汤闲听到赞赏。
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
她抬起头。
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里满是痴迷和讨好。
为了方便仰视赵榆。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
把那个本来就挺得很高的胸脯再次往前送了送。
“这双丝袜是专门给主人挑的……这种带开档款式的……主人随时都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懂那是什么意思。
“是吗。”赵榆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是完全没有笑意的冷笑,“看来你很清楚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他伸出手。那只刚刚擦过骨灰盒的手有些凉。指尖轻轻勾住了汤闲领口下那一抹雪白的皮肤。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去。
那种触感让汤闲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唔……贱奴知道……今天是老公的大日子……贱奴要在这里好好服侍主人……”
“说得对。是大日子。”赵榆的手指停留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方。
稍微用力按了按。
那个地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敏感。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汤闲浑身一软。
“既然是大日子。怎么能让老爸失望呢。”
赵榆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巨大的遗照。
照片里的赵霖依然木然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即将上演的荒诞剧目。
“王阳。”
赵榆突然叫了一声。
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透明人的王阳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站直了身体。
“在……在!主人我在!”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
“你去门口守着。如果有人来就大声咳嗽。”赵榆没有回头。只是随口吩咐道。
“是……是!我现在就去!”王阳如蒙大赦。赶紧转身想要往门口跑。
“等等。”
赵榆慢悠悠的声音让他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就在门内守着。别把门关死。留条缝。”赵榆转过身。
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你也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姑妈是怎么在你姑父面前骚的。昨天你不是很喜欢看吗。今天让你看个够。”
王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挪到了灵堂门口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灵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赵榆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汤闲身上。
“跪好。”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开关。
汤闲立刻调整了姿势。
她双膝分开。
跪在那个写着“奠”字的蒲团上。
上半身微微前倾。
双手撑在地面上。
把那个被紧身裙包裹得像个磨盘一样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正对着赵榆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白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