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菊花花瓣被震落下来。飘洒在黑白两色的之间。
就连那个沉重的紫檀木骨灰盒也在轻微地震动着。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你看这骨灰盒也在抖。”赵榆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
一边恶毒地贴着汤闲的耳朵说道,“是不是老爸气得在里面抖啊?嗯?看到自己老婆像条母狗一样被儿子在灵位前爆操。你说他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唔……不知道……不管了……只想挨操……只想被主人操烂骚逼……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汤闲被这番话刺激得更厉害了。
那种背德感、羞耻感和肉体上的极乐混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毒药。
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那张遗照里的赵霖似乎真的在动。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愤怒和悲哀。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愧疚。反而让她那个早已被调教坏了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把那上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真紧。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能这么紧?”
赵榆咬着牙。被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夹得头皮麻。
他干脆松开了一只掐着腰的手。绕到前面。从下往上直接伸进了汤闲的紧身裙里。
那件裙子的弹性极好。把那一对豪乳勒得形状毕现。
赵榆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一握。
那一团绵软细腻的手感好得让人疯。
“唔!”
汤闲被这前后夹击弄得哼都不会哼了。只能张大嘴巴出那种破碎的气音。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下巴都是。
赵榆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准确地捏住了那颗藏在胸罩蕾丝下的乳头。用力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让汤闲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更加剧烈的痉挛。
“这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平时没少给王阳那个废物玩吧?”
“没……没有……这都是给主人留的……只有主人能玩……这是主人的奶子……”
汤闲一边随着身后的冲击前后摇摆。一边努力把胸部往赵榆手里送。那副讨好的样子下贱到了极点。
灵堂门口。
王阳死死地捂着嘴。缩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瞳孔里全是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疯狂身影。
听着那些让他腿软的淫声浪语。
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重的麝香味。
他感觉自己的胯下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他不敢动。
更不敢出声。
只能像个窥私癖一样躲在黑暗里颤抖。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赵榆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那种肉体上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再加上心里那种报复成功的扭曲快意。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即将爆的边缘。
“看着他!给我看着他!”
他在最后关头又一次按住汤闲的脑袋。强迫她把脸贴在供桌上。眼睛直视着那个骨灰盒。
“告诉他!你要给谁生孩子!这逼里的精液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我要给主人生小狗!给儿子生一窝小贱种!全是儿子的精液!要把骚逼灌满!”
汤闲已经彻底疯了。她嘶喊着那些完全抛弃伦理的话。身体因为快感的浪潮而剧烈抽搐。
“那就给你!”
赵榆出一声低吼。
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这次真的是顶到了最深处。甚至是顶开了那个平日里紧闭的子宫口。
那根火热的肉棒就那样卡在那个最敏感的关口。然后就像是火山爆一样。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