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鞋跟轻易地刺穿了那层并不厚实的西装面料。然后像是切豆腐一样捅进了那个紧闭的括约肌。
这一下捅得极深。足足有五六厘米长的鞋跟全部没入了那个脆弱的肉洞里。
“啊呃——!!!”
王阳刚从那阵蛋碎的剧痛中缓过来一口气。这一下爆菊的酷刑又直接把他送上了云端。
那种内脏被锐器刺穿撕裂的感觉让他浑身一挺。屎尿齐流。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但这些已经陷入狂乱的女人们根本不在乎什么臭味。
她们围着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肉团。就像是一群正在分食猎物的鬣狗。
有人在用脚后跟猛踩他的手指。要把那双曾经在她身上乱摸的脏手踩成肉泥。
有人在用力撕扯他的衣服。用指甲在他身上抓出一条条血痕。
有人甚至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拿在手里当做锤子。不管不顾地往他头上、身上乱砸。
“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畜生!”
“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让我吃屎!”
“我的清白……我的身子……全被你毁了!”
那些充满怨毒的咒骂声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闷响在灵堂里此起彼伏。
王阳一开始还能惨叫求饶。
到后来只能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哼哼。
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猪头。
两只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鼻梁骨歪在一边。
嘴里的血沫子不停地往外涌。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裆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那个西裤后面还插着一只亮闪闪的高跟鞋。
而在这一切的混乱中。
赵榆始终安静地站在供桌旁。
他就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手里把玩着那个还没有关掉的遥控器。眼神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场由他导演的人伦惨剧。
父亲赵霖的遗照依然挂在墙上。那双眼睛似乎也在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亲外甥被自己的亲妹妹、亲嫂子活活打得不成人样。
这种荒谬与残忍让赵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王阳可能真的会被直接打死。那可不行。死了太便宜他了。活着受罪才是最好的报复。
“好了。”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赵榆终于开口了。
赵榆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对于那些已经被洗脑认主的女人们来说。那就是圣旨。
刚才还像疯狗一样撕咬的众女立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们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有的人手里还举着鞋子。有的人还保持着踩踏的姿势。
当她们意识到主人的命令后。立刻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和衣服。再次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主人……贱奴失态了……”
“求主人恕罪……”
赵榆并没有看她们。而是缓步走到那个依然在地上抽搐的血人面前。
他蹲下身。用那双刚才擦拭过骨灰盒的手轻轻拍了拍王阳肿胀的脸颊。
“啧啧啧……表弟啊表弟……你也太不小心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虚伪关切。
“怎么能惹得大家都这么生气呢?这可是父亲的葬礼。见血可不好。”
王阳已经彻底昏迷过去了,没法回应赵榆的话。那只还没肿死的眼睛肿的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不过别担心。我是你表哥啊。我怎么会看着你死呢。”赵榆对着王阳自言自语
随后站起身。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