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为曾经女主人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嫉妒和更深层的渴望。
她嫉妒那几个女人能离主人那么近。
嫉妒她们能用那种方式取悦主人。
她甚至觉得那根正在大伯母嘴里进出的肉棒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那个正在被二姑妈舔弄的屁眼也应该是属于她的。
“主人……”
她喃喃自语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挪动了一点。
那种想要加入进去的冲动像是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哪怕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哪怕那个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水。但那种被驯化后的本能依然驱使着她想要靠近那个权力的中心。
就在这时。
正处于快感巅峰的赵榆似乎察觉到了这道注视的目光。
他在百忙之中睁开眼。越过那一堆纠缠的肉体。看向了跪在不远处的汤闲。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他突然伸手把大伯母的头往外推了推。让那个被口水裹得晶莹剔透的龟头露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汤闲的方向。
“妈。”
他突然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在这个场合。这种姿势下被叫出来。简直就是一种最大的讽刺和亵渎。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
汤闲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而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
直到爬到沙边。她才敢停下来。
“看看她们。”赵榆指了指正在卖力工作的几个女人。“学着点。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样子。”
汤闲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脸的龟头。闻着那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口水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是……贱奴……贱奴知道了……”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个还挂着大伯母口水的马眼。
“贱奴……也想吃……”
她跪伏在赵榆的脚边。那张精心画过妆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头有些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有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嘴张开。”
赵榆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依旧迷离却充满了讨好意味的眼睛。
汤闲顺从地张开嘴。露出了红润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
“你是我妈,我能不好好照顾你吗?”
赵榆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
汤闲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扶着赵榆的大腿。把脸凑了过去。
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尝到了那上面残留的大伯母的味道。
那是一股混刚才深喉留下的腥味。
但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
反而兴奋得身子微微颤抖。
紧接着。她把嘴张大到极限。一口将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含了进去。
“唔……”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
她开始吞吐。
那是一种带着讨好意味的服侍。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那里打转。两腮用力收缩。制造出一种强烈的吸吮感。
“大伯母。”赵榆舒服地叹了口气。视线越过汤闲起伏的头顶。看向那个还跪在一旁待命的女人。
刘翠花听到主人的召唤。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那张老脸上满是期待。
“你也别闲着。”赵榆指了指汤闲那个高高撅起的大屁股。
此时的汤闲是跪趴的姿势。上半身伏在赵榆腿间口交。导致那个肥硕圆润的臀部无可避免地翘了起来。
那条原本应该很端庄的黑色紧身裙早就卷到了腰上。
里面那条被撕破了档口的连裤袜不仅没有遮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