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丝的黏液在两者之间牵连出几道银白色的细线,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
失去了支撑的汤闲瘫软在地。
她的嘴巴依然保持着那个惊人的扩张形状,仿佛下颌骨已经脱臼,完全无法闭合。
红肿外翻的唇肉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挂着大片浑浊的白沫。
“咳……咳咳……”
随着异物的离去,汤闲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自主呼吸的能力。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是一种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架势。
随着每一次咳嗽,大量的白色浓精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合不拢的嘴里涌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洁白的地板上,黑色的骨灰盒旁,这个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正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喘息。
那些属于王阳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鼻涕和眼泪,在她面前淌成了一大滩黏稠的液体水泊。
有些精液因为咳呛而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挂在她通红的鼻尖上摇摇欲坠。
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泪水什么是精液,整张脸都被这层浑浊的液体覆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水光。
那些浓精还没来得及冷却,散着浓烈的气味,那是雄性征服最直接的味道。
汤闲趴在那摊液体中,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被刚才流下的液体浸透,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染成了斑驳的半透明色,紧紧贴在那白腻的乳肉上,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蹂躏。
即便到了这一步,即使生理上的反应已经剧烈到这种程度,汤闲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地盯着前方那一滩精液,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愤怒或是悲伤的表情,只有麻木的服从。
王阳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弄坏了的躯体,随手抓起沙上那条之前汤闲穿过的真丝内裤,胡乱地擦了擦自己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
“真他妈是个极品肉便器……”王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随手将那条沾满自己体液的内裤丢在汤闲脸上,“给你十分钟把这里舔干净,连地板缝里的都别放过,要是让我现这骨灰盒上有一点脏东西,今晚就让你屁眼开花。”
“是……多谢主人赏赐。””
汤闲用那沙哑破破碎碎的声音机械地回应着,哪怕她的喉咙已经肿痛得几乎不出声音。
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鼻涕,嘴边全是白沫,却跪直了身体,向着王阳卑微地低下了头。
随后她缓缓撑起还在颤抖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向那滩精液和被排泄物玷污的骨灰盒,伸出那条红肿麻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那些污秽。
那条舌头上还残留着深喉时的勒痕和充血的红点,每舔一下都会带来刺痛,但她却没有任何迟疑。
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清洁机器,低着头,将那些属于侄子的浓精一口一口重新卷进嘴里,艰难地吞回那个刚刚被灌满的胃袋中。
客厅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吞咽声,那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赵榆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出的冷光映照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屏幕上,母亲那跪地舔食精液的画面高清而残酷。
他看着王阳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转身走向厨房去拿饮料,那副趾高气昂的背影就像是一个刚刚凯旋的将军。
那根黑色的激光笔,被王阳随手插在了睡裤的口袋边缘,露出半截金属笔身。
现在是所有防御最松懈的时刻。
王阳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正处于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放松期。
他根本不会想到,在这栋看似已经被他完全掌控的房子里,还有一双清醒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那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感让他彻底失去了警惕,甚至连那个能够控制一切的核心道具——激光笔,也就那么随意地带在身上,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赵榆缓缓地关掉了手机屏幕,将那个小巧的接收器拔下来,重新放回抽屉深处锁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关节。
房间里的黑暗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走到门边,并没有立刻打开门,而是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传来了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易拉罐拉环被扯开的清脆“噗”声,那是王阳在喝冰镇啤酒。
紧接着是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脚步声,那是他正慢悠悠地走回客厅,准备继续欣赏那个已经被他调教成“狗”的女人如何清理战场的余兴节目。
这时候的王阳,必定是最松懈、最没有防备的。
赵榆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复一些。
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热的掌心稍微冷却了一点。
是时候出去了。
客厅里的光线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男人的精液混合了女性体液后特有的腥膻味道。
王阳此时正光着膀子,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纯棉睡裤,而且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甚至没有系带子。
他一只手拿着冰镇啤酒,另一只手正惬意地挠着肚皮,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皮质沙里,双脚毫无形象地翘在茶几边缘。
他的眼神迷离而满足,那是男人在彻底宣泄后的典型贤者状态,大脑因为多巴胺的分泌和酒精的麻醉而变得迟钝且愉悦。
在他的脚边不远处,汤闲正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