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瑄咬牙,猛地拔剑:“假的!这诏书定是你伪造的!来人!给我拿下这个逆贼!”
殿外涌进大批侍卫,却是“黑云骑”。他们将宇文瑄和宇文琪团团围住,刀锋直指。
“五弟,六弟,”晏寒征缓缓拔剑,剑锋映着烛火,寒光凛冽,“父皇遗诏在此,你们若现在跪下认罪,我念在兄弟一场,可留你们全尸。若再负隅顽抗……”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杀、无、赦。”
宇文瑄看着周围森然的刀锋,又看看晏寒征冰冷的脸,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他腿一软,噗通跪倒,手中长剑“当啷”落地。
宇文琪也跟着跪下,涕泪横流:“四哥饶命!四哥饶命!都是五哥逼我的!我不想反,真的不想……”
晏寒征不再看他们,转身对陈阁老道:“传旨,五皇子宇文瑄、六皇子宇文琪,勾结外臣,图谋不轨,着削去王爵,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其党羽,一律下狱,交三司会审。”
“老臣……领旨。”陈阁老躬身,老泪纵横。这朝堂,终于要变天了。
三日后,新帝登基大典,在太和殿前举行。
晏寒征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百官山呼万岁声中,一步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御阶。阳光刺眼,洒在他身上,将龙袍上的金线映得璀璨夺目。
他转身,俯瞰下方匍匐的臣民,目光扫过,最后落在御阶下一身皇后礼服、怀抱太子的裴若舒身上。
她亦抬头看他,唇角含笑,眼中是历经风雨后的宁静与笃定。
四目相对,无须多言。
这万里江山,从今日起,是他们的了。
新帝改元“永昌”,寓意永世昌盛。
平津王妃裴若舒,册封皇后,入住坤宁宫。嫡长子晏安,立为太子。嫡次子晏宁,封宁王。
朝堂迎来大清洗。五皇子、六皇子党羽被连根拔起,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晏寒征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的官员,又请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出山,稳定朝局。
边境传来捷报,北疆大破鞑靼,边关暂安。江南漕运疏通,税收大增。百姓在经历短暂动荡后,终于迎来太平。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
坤宁宫,夜。
裴若舒靠在榻上,怀中抱着熟睡的晏安。晏宁被乳母抱去睡了,屋里只剩她和刚处理完政务回来的晏寒征。
“累了?”晏寒征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不累。”裴若舒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只是觉得……像梦一样。几个月前,我们还朝不保夕,如今……”她抬眼,看着他身上的龙袍,“王爷成了陛下,妾身成了皇后。”
“不是梦。”晏寒征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这是咱们用命搏来的。若舒,”他看着她,目光深邃,“这江山,是咱们的,也是安儿、宁儿的。我会让大周,海晏河清,永世昌盛。让我们的孩子,在一个太平盛世里长大。”
裴若舒微笑,眼中却有泪光:“妾身信。”
窗外,月色正好。宫阙连绵,灯火辉煌。这座古老的皇城,在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后,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和新的希望。
而属于晏寒征和裴若舒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
后记
永昌三年,春。
裴若舒体内的蛊毒终于清除干净,身子渐渐康复。她开始帮着晏寒征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尤其在民生、教育方面,提出了许多有益的建议。
晏安和晏宁渐渐长大。晏安聪慧仁厚,颇有储君之风;晏宁沉默寡言,却对兵法政事极有兴趣,常追着晏寒征问东问西。
沈兰芝在静心庄安度晚年,时常进宫看望女儿和外孙。豆蔻嫁给了玄影,夫妻二人一个掌管宫中暗卫,一个打理皇后私产,过得和和美美。
龙婆留在太医院,专研医术,救死扶伤。偶尔,她会望着南方苗疆的方向,喃喃自语,不知在想什么。
朝堂之上,君臣同心,政治清明。边境安宁,四海升平。大周王朝,在永昌帝的治理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只是夜深人静时,晏寒征偶尔会从噩梦中惊醒,梦见裴府的血战,梦见鬼婆婆诡异的笑,梦见叶清菡临死前怨毒的眼……
裴若舒总是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陛下,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阴谋,那些杀戮,那些背叛,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都成了史书里寥寥几笔的记载,成了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活下来的人,还要继续向前。
向前看,是万里江山,是锦绣前程,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共同的、用血与火换来的未来。
月色如水,洒在相拥而眠的帝后身上。
宫灯长明,照亮这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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