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庞满是浊精,晶莹津液混着白浆淌下脖颈,滴落双乳,乳沟深陷精液,淫靡不堪,烛光映着那射满精的脸庞,亮晶晶的,带着满足的媚态。
安如是终于射尽,巨茎软垂下来,龟头亮晶晶沾满香涎与残精,小身躯瘫软喘息,屋内精臭与蜜香交织,情欲余韵久久不散。
一夜安眠,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这次安如是倒是不用为午餐愁,两位姐姐愿意为他付账。
三人饭时聊起过往安如是才知原来他们几人已是二十多年好友,也停在炼气期二十多年了,如今两女都三十多岁才将要突破初期,感觉她们体内真元越凝实。
说来可笑,炼气期不过一百五十的寿元,长寿的凡人都有破百的寿命,他们蹉跎二十多载还是炼气,究竟何时才能筑基成为真正的修仙者。
两女吃饱后和安如是又聊了几句便要离开,约定明日还要继续合作去做任务。
她们回到营地果然如同猜想中的一样,三个男人醉到此刻也未醒来,得亏没人对他们起什么心思不然营地内的财物就会被洗劫一空了。
这样也好,省的回答王离怎么这时才回来,他酒醉时也不会知晓自己脑袋上多了顶绿帽。
两人相视一眼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安弟弟的实在太大了,欢好时阴户撕裂的疼痛被爽快感盖过,现在那股疼痛才开始作。
“下次就不要这么激烈吧?”魏一宁倒是温柔起来。
“嗯,”周小小揉了揉小腹,“还是不要深入探究为好,其他地方也该探索探索。”
等男人们醒来后王离赶紧去哄表面气呼呼的道侣,而刘剑南便寻了个采集凝血草的旁差,一来能欣赏些山景,二来也能在妖山外围再熟悉些环境。
凝血草喜阴湿,多生在山涧旁的灌木丛里,要凑足十斤,得分头搜寻才快。
又过了一日,安如是在诛邪阁门口看到了刘剑南他们,而他们也是带着他快来到妖山外围。
“我带印空往西边山涧去,王离你往北边坡地,”刘剑南挥了挥手里的竹篮,“安老弟跟着小小和一宁,东边矮谷那边阴凉,多半有货。记住只采凝血草,别碰不知名的毒草,遇着妖兽先避着,咱们汇合再处置。”
王离应着晃了晃铜铃,印空和尚合十念了声佛,三个男人各自提着竹篮往不同方向去了。
东边矮谷的草木长得格外繁盛,枝叶交错着遮了大半日光,地上铺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无声,空气里飘着草木的腥气和一丝淡淡的药香。
周小小挎着药囊走在最前头,指尖时不时拨过灌木丛的枝叶,动作轻柔得很“凝血草叶子带紫斑,根须是暗红色,碰着了会渗黏汁,很好认。”她回头冲安如是笑了笑,眉眼弯成浅弧,“你修为浅,不用动手拔,帮我们递递东西、看着些周遭动静就好。”
魏一宁则拎着火枪走在外侧,枪管斜挎在肩头,倒少了几分战斗时的凌厉,多了些随性“放心,有我在,什么小蛇小虫都近不了身。”她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个布包,递到安如是手里,“这是糖糕,早上在镇上买的,填填肚子。”
安如是接过布包,指尖不经意碰到魏一宁的掌心,两人都愣了一下,魏一宁先笑了,转身去拨弄旁边的草丛,耳尖却微微泛红。
布包里的糖糕还带着余温,甜香混着草木气钻进鼻腔,安如是心里莫名一暖,先前战斗的惊惧淡了不少。
矮谷里果然安静,只有风吹过枝叶的簌簌声,偶尔能听见几声虫鸣。
周小小很快在一处潮湿的石缝旁找到了第一丛凝血草,她蹲下身,从药囊里摸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着根须,生怕碰断了茎秆。
安如是站在她身侧,替她挡着垂落的枝叶,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别动。”周小小忽然轻声说。
安如是僵住身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条寸许长的青蛇,正从石缝里钻出来,慢悠悠地爬向周小小的手腕。
他刚想伸手去赶,魏一宁已经抬手,指尖弹出一点火星,落在青蛇旁边的石头上,“嗤”的一声轻响。
青蛇被惊着,飞快地窜进草丛里没了踪影。
“倒是温顺的玩意儿,没毒。”魏一宁笑着收回手,低头看向周小小手里的凝血草,“这丛长得壮实,能称不少分量。”周小小把挖好的草放进竹篮,抬头冲安如是笑了笑,伸手替他拂去肩头沾着的草屑“方才多谢你挡着枝叶,不然我该被草划着了。”
她的指尖微凉,碰到他肩头皮肤时,安如是像被电流窜过,浑身微微一僵,脸颊慢慢热了起来。
他慌忙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句“没事”,转身去看别处的灌木丛,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三人一路往前,陆续又找到了几丛凝血草。
途中遇上几只野兔窜过,被魏一宁抬手一记轻响惊走;还有些黑蚂蚁顺着草茎爬来,周小小撒了点驱虫药粉,便都四散而去,连点波澜都没掀起。
安如是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偶尔会帮周小小递铲子,或是替魏一宁拎着竹篮,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安老弟以前没采过灵草吧?”魏一宁走在溪边,弯腰掬了捧水洗手,“看你方才挖草的样子,手都在抖。”安如是蹲在她旁边,也学着她的样子洗手,溪水微凉,驱散了几分燥热“嗯,以前只在村里种过庄稼,从没碰过这些灵草。”
周小小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把竹篮里的凝血草理整齐,闻言笑道“庄稼和灵草也有些像,都得细心侍弄。你方才帮我扶着草茎,倒是稳当。”她说着从药囊里摸出个水囊,递了过来,“喝点水吧,这谷里潮,别染了寒气。”
安如是接过水囊,先递给魏一宁,魏一宁摆了摆手“你喝,我自己有。”他便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泉水清甜,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是周小小特意装的山泉水。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周小小的梢上,泛着柔和的光泽,魏一宁靠在树干上,看着两人,嘴角带着打趣的笑。
等三人把竹篮装满,凑在一起称了称,刚好够五斤多。
“剩下的该是他们那边的了,”魏一宁拎着竹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咱们往汇合点走,正好歇会儿。”安如是替周小小提着药囊,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身影,风里裹着她们身上淡淡的药香和脂粉气,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舍。
途中又遇上几只山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周小小随手撒了点碎米(原是备着喂灵虫的),山雀便围过来啄食。
安如是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周小小温柔的侧脸,看着魏一宁笑着逗弄山雀,忽然觉得,这样没有凶险、只有安稳的时刻,竟比打坐练气还要让人安心。
矮谷深处有一处天然石台,苔藓厚软如毯,三人将竹篮搁在一旁,便在这石台上歇脚。
阳光碎金般洒落,风掠过枝叶,簌簌声像极轻的低语。
周小小先坐下,长腿蜷起,背靠一块温热的岩壁,药囊搁在膝上,文静地闭目养神,胸脯随呼吸微微起伏。
魏一宁却不老实,丰满的身躯挨着安如是坐下,雪臀贴上石台,腿肉丰软地挤压过来,带着浴后残留的淡淡脂粉香与昨夜欢好后的甜腻余韵。
安如是小脸微红,昨夜那二十六厘米的洁白粉嫩巨茎虽已软垂,却仍沉甸甸地压在亵裤里,隐隐鼓起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