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佛子御仙纪 > 第4章 蛇有天劫人有淫缘(第6页)

第4章 蛇有天劫人有淫缘(第6页)

汗水将锦被浸透,又被体温烘干,再被打湿。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这场荒唐而极致的极乐盛宴才在三人交叠的喘息声中,伴随着最后一次畅快淋漓的集体喷,缓缓落下了帷幕。

再次醒来已是另一个白日,好在隔壁的三个臭男人也是宿醉刚醒。

魏一宁满口抱怨,眼神都是怒意“死鬼,你们昨天睡了两夜一天,以后再敢喝成这样我非得让你半年不得睡在床上。”

王离和剩下两人面面相觑,刘剑南问了店小二后得知真睡了两夜一天后赶紧查看传令神机生怕错过了什么信息。

知是如此后王离立刻表示会买上乘胭脂水粉赔罪,两女这才勉强放过他。

时不待人,刘剑南他们五人今天便要与安如是告别,小正太又要回到独身一人的状态。

好在这些天一起完成任务,小正太口袋里也有白银百两,足够生活一段时间。

目下来说要注重于隐村的线索,不然按现在的赚钱度他得做到后年马月才能攒够官道的费用。

诛邪阁内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汗水、草药和劣质丹药的味道。

巨大的任务榜前挤满了形形色色的散修,有的在为几两碎银的赏金争得面红耳赤,有的则盯着那几个高悬的赤色杀伐任务唉声叹气。

安如是凭借着娇小的身形,灵活地像条游鱼般钻到了最前排。

他的目光略过那些打打杀杀的悬赏,最终停留在角落里一张不仅有些泛黄,甚至积了一层薄灰的白色榜单上。

【探查任务妖山深处‘幽寂岭’区域生态异常】【危险系数半星(极低)】【任务酬劳二十块下品灵石】【完成情况零(已挂牌三个月)】

安如是心头微动,伸手揭下了这张几乎无人问津的榜单,走向柜台。

柜台后的管事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修士,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

见一只白嫩的小手将那张泛黄的榜单拍在桌上,他抬起眼皮,看到面前是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小娃娃,这任务虽说是半星危险度,没什么要命的妖兽,但也不是你能做得来的。这三个月里,接这任务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最后都灰头土脸地退了回来。”管事漫不经心地说道,似乎想劝退这个看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为何?”安如是奶声问道,神色却异常沉稳。

管事见他执着,便耐着性子解释道“这‘幽寂岭’邪门得很。那里虽在妖山深处,但近期不知为何,别说妖兽了,连只寻常的野兔、飞鸟都看不见,安静得跟坟地一样。最古怪的是,凡是进去探查的人,明明是朝着直线走,可走着走着就会现自己莫名其妙地在原地转圈,或者直接转回了入口。”

说到这里,管事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玄乎的语气“听回来的修士说,他们在里面用尽了破障符、寻踪术,甚至有筑基期的前辈御剑低空飞行,结果飞了半个时辰,低头一看,还是在那棵歪脖子树上面。就像是遇到了‘鬼打墙’,什么法术都无效,怎么都走不进核心区域。”

安如是闻言,黑宝石般的眸子微微一缩,心中却是一震。

妖兽绝迹,往往意味着该区域有某种高位格的存在震慑,或是被某种强大的阵法彻底隔绝了气息。

而那种让人在原地打转、无论如何也走不进去的现象,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某些高阶“迷踪阵”或是天然形成的“隐匿结界”。

这种级别的手段,绝非为了困住几个低阶散修,更像是…为了隐藏什么不想让世人现的东西。

隐村!

这两个字瞬间在他脑海中浮现。

或许隐村之所以称之为“隐”,便是因为它游离于世俗与修真界的视线之外,若无特殊的手段或机缘,常人根本无法窥其真容。

这“幽寂岭”的种种怪象,与传说中隐村的屏障特征高度重合。

“多谢管事告知。”安如是强压下心头的激动,面上依旧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将那榜单往前推了推,“但我还是想去试试,权当是去妖山外围踏青了。”

管事见劝不动,也就不再多言,利落地给他登记造册,扔过来一块青色的任务令牌“随你吧,若是迷了路转出来,记得早点回来销号,别死磕。”

安如是接过令牌,紧紧握在手中,转身走出了诛邪阁。

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道小小的影子拉得有些长,他回头望向远处连绵起伏、云遮雾绕的妖山,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这看似无解的死循环,或许正是他通往隐村的唯一钥匙。

接取任务后安如是便直奔幽寂岭而去,先前与刘剑南他们组队时已对空明镇附近妖山区域非常熟悉,幽寂岭不过是在他们常活动区域更靠核心些的地方。

阳光像是一层凝固的油脂,厚厚地涂抹在幽寂岭的树冠上。

安如是走进这片林子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口没盖严实的棺材,透着一股陈旧的、死气沉沉的凉意。

这里没有风,树叶都不动一下,像是被钉子钉在了树枝上。

脚下的落叶积得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脆响,只有一种闷闷的塌陷感,像是在踩烂熟透了的柿子。

安如是走得很慢,他的影子短短地缩在脚边,像是一条被拴住的黑狗。

他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看见了一棵歪脖子松树。

那树干扭曲着,像是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正痛苦地往地上看。

树皮裂开了一道口子,流出的松脂早就干了,像是一滴黄褐色的眼泪挂在那儿。

安如是停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在树皮上刻了一道痕。他刻得很深,露出了里面惨白的木质,像是翻出来的骨头。

他又继续走。

他没有用飞纵的法术,也没有用神识去探路,就像个凡间的樵夫一样,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四周静得可怕,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这种安静不是那种睡着了的安静,而是死透了的安静。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安如是抬起头,那棵佝偻着腰的歪脖子松树又站在了他面前。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