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刹那,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什么。
不是正文温柔的笑脸,不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不是感动和幸福。
而是林风。
她甚至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荒诞到可怕的念头-如果林风此刻出现在台上,像牵狗一样,用一根绳子牵着自己,在所有宾客面前走过红毯……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只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却让她的身体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
她羞耻得想死。
但小腹深处那团热意,却烧得更旺了。
仪式一结束,张雪怡就迫不及待的从台上下来了。
“我去换敬酒服,你们先招呼着。”
她对正文匆匆说了一句,提着婚纱的裙摆快步往二楼走去。
脚步很快,很急。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出急促的哒哒声,婚纱的拖尾被她胡乱的拎在手里,根本顾不上优雅不优雅了。
大腿内侧那个安全措施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婚礼仪式,已经从原来的位置滑了下来不少。
丝袜的弹力在持续的走动中逐渐松弛,别在丝袜边缘的开口端已经快要脱落了,那个沉甸甸的水球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现在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它在皮肤上蹭过,黏腻,温热,存在感强烈得让人疯。
她必须赶紧回化妆间处理掉这个东西。
但内心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叫嚣。
为什么林风一直没有出现?
整个婚礼仪式期间,她的余光一直在人群中搜索着那个身影。
宣誓的时候在找,交换戒指的时候在找,接受祝福的时候还在找。
但始终没有看到他。
难道今天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刚才化妆间里那一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心里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她的身体和精神,早就被林风改造成了他的形状。
像是一把只有他才能打开的锁,像是一件只有他才能穿的衣服。
正文的触碰让她毫无感觉,甚至会本能的排斥。
但只要想到林风,身体就会自动开始热,像是被植入了某种条件反射。
这很病态。
她知道。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来到二楼走廊,化妆间的门就在前方。
张雪怡在门前停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和混乱的心跳。
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她就愣住了。
林风坐在化妆台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看到张雪怡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
“回来了?还以为你舍不得你的新郎官,不回来了呢。”
张雪怡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悬了一整场婚礼的心,终于彻底落了下来。
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看到了灯火。
一种释然的、病态的兴奋感从胸腔里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