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剪刀的咔嚓声,每一次金属贴着敏感肌肤滑过的冰凉触感,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再从头顶炸开,散落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里。
咔嚓,咔嚓,咔嚓。
细碎的阴毛屑末落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黑与白的对比刺眼得让人心惊。
林风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雕刻家在打磨一件珍贵的玉器。
他甚至能感受到剪刀每一次贴近皮肤时,张雪怡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敏感的、压抑不住的生理反应。
这种掌控感让他很爽。
不是身体上的爽,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居高临下的征服快感。
眼前这个女人,是今天的新娘,是几百个宾客眼中最幸福的女人,是另一个男人用尽全力才娶到手的妻子。
而此刻,她乖乖的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提着婚纱,任由自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
五分钟后,嫩穴边缘那片区域变得光洁如新,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这就顺眼多了。”
林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剪刀随手丢在一边,拿起了那支正红色的眼线液笔。
“接下来,盖个章。”
笔尖落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刚刚修整干净的肌肤上。
“嘶——”
张雪怡倒吸了一口凉气,湿润的笔触贴着敏感到极点的皮肤缓缓移动,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的蜷缩起来。
林风一笔一划的写着,字迹工整,力道均匀。
张雪怡低头看着那些鲜红的字迹在自己身体上一个一个的浮现出来,每看清一个字,心脏就猛跳一下。
小腹正中央,紧贴着那片阴唇光洁区域的上缘,四个鲜红的大字
【林风专属】
右侧大腿根部内侧,丝袜蕾丝花边的上方
【新娘的真正归属】
左侧大腿根部内侧,和右边对称的位置
【便器请随意】
最后,在小腹上画了一个爱心,爱心里面写了今天的日期。
张雪怡看着这些字,眼泪无声的滑落。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
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变态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了待会儿要换上那件大红色的旗袍去敬酒。
那件旗袍是正文的妈妈亲自挑的,高开叉的款式,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
她要穿着那件旗袍,和正文一桌一桌的敬酒,微笑,说谢谢,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她的身体上,刻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林风专属】
这四个字就写在那里,只要她坐下来,只要旗袍的开叉稍微大一点,只要有人的视线不经意的往那个方向瞟一眼……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过了一遍电,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两腿之间又开始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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