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半身只能向后仰靠在林风宽阔的胸膛上,修长的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头向后仰得几乎贴到他的肩膀,乌黑的长散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
胸前那对饱满雪白的奶子因为身体被高高托起的姿势而完全挺起,顶端两颗小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上下弹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疯狂扑腾,肉浪翻滚。
林风单手托着她一条大腿,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端起酒杯,和李正文碰了一下。
“谢谢。”
他声音平静,带着点刚运动完的沙哑。
而此刻,他正用身体最坚硬的部分,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贯穿怀里这个赤裸新娘的肉穴。
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张雪怡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小腹上的【林风专属】四个大字随着腹肌剧烈收缩而扭曲,又在松弛的瞬间被拉回原状。
她悬空的双腿无助地乱晃,高跟鞋鞋跟在空中敲击着空气,出细微的“嗒嗒”声。
“唔……嗯……哈……”
她咬着下唇,拼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可还是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李正文还在那边热情地劝酒
“林总,您尝尝这酒!特意从老家带的,纯粮食的,劲儿足!”
他把酒杯往前一递,眼神热切。
林风接过酒杯,微微侧头,在张雪怡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低哑嗓音说
“你老公在请我喝酒呢。”
张雪怡浑身剧颤。
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看向李正文那张带着谄媚笑容的脸。
丈夫的嘴唇一张一合,还在说着客套话,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脑子里只有疯狂循环的一句话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新婚妻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着,双腿被高高抬起、小穴被肉棒大大分开,像抱婴儿一样托在空中,被肏得浑身软,胸前晃荡,腿上挂着两只装满精液的安全措施,小腹上写着“便器”“专属”。
他不知道自己老婆此刻正悬在他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被人用肉棒顶到子宫最深处,爽得连眼泪都止不住。
这个认知像烈火,瞬间烧穿了她最后一丝羞耻。
她忽然用力向后仰头,主动把唇贴上林风的下颌,然后艰难地扭过头,寻找他的嘴。
林风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她的唇。
舌头立刻缠上来,激烈、霸道、带着掠夺的意味。
张雪怡呜咽着回应,舌尖颤抖地缠绕他的,涎水从唇缝间溢出,顺着她尖尖的下巴往下淌,滑过修长的脖颈。
悬空的双腿因为身体的剧颤而更加剧烈地晃动,高跟鞋在空中乱甩,几乎要踢到林风的肩膀。
林风腰腹力,猛地往上攻击。
“啊-!”
张雪怡猛地仰头,喉咙里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呜咽,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压了回去。
但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林风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走动、转身、抬手碰杯,都会让她嫩穴内那根肉棒换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更深地碾过最难耐的那一点。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羞耻、背叛、兴奋、堕落……所有情绪搅成一团,在小腹最深处炸开。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隐匿术突然失效-
所有人都看见她此刻的样子
赤身裸体,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起,双腿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像抱婴儿一样托在空中,胸前两团雪白巨乳疯狂晃荡,腿上挂着精液的囊带,小腹上写满下流的字,嘴里还含着他的舌头……
正文的父母会是什么表情?
自己的父母会是什么表情?
那些夸她“干净单纯”的同学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