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的脸顿时烧起来,红得像是要滴血。
可裴瑛却面不改色,一点点褪去她早已湿透的衣衫,湿漉漉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肩上,胸口……带着燎原的火意。
“啊……”到某处时,洛芙惊呼一声,“不要……”
俯着身子的裴瑛却抬头,因情动而迷离的眼眸深深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吗,阿芙?”
“不是……不要亲那里……”洛芙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哀求。
裴瑛轻笑一声:“好,那我换个地方。”
话音未落,裴瑛一把将洛芙捞起,将她架在自己身上,姿态比方才更让人不敢想象。
洛芙:……!!!
还不如不用换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随着裴瑛的动作,洛芙逐渐连同他谈判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
只有实在被欺负狠了,洛芙消散的意识才回拢一些,狠狠咬裴瑛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咬完,看着他肩头雪白肌肤上的红痕,洛芙又后悔自己太用力,一边吹气一边声音心疼地问:“疼么?”
裴瑛非但不应,反而动作却愈发用力,惹得洛芙一双桃花眼像是哭过一般,她发出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被撞得细碎,不成调子……
到最后,说是沐浴,可浴桶里的水早被折腾得洒了外面满地,水渍斑斑。
裴瑛将湿漉漉的洛芙包进宽大的沐巾,细细给她擦干每一寸肌肤后,两人一同进了床榻。
洛芙不敢回想方才两人之间有多荒唐,羞得直用被褥蒙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躲开裴瑛灼热的目光。
裴瑛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头却不紧不慢拉开被角,直到露出她红透的脸颊。
“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裴瑛语带笑意,声音里满是餍足。
洛芙简直不敢相信,先前还又哭又跪、卑微乞怜的男人,怎么这一会儿就变了脸,还是这般臭不要脸。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愿理他。
方才那动静闹得那么大,怕是外头的人都听到了,她简直没脸出这个门了!
裴瑛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从背后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蹭了蹭:“阿芙,我们错过了那么多的年年岁岁,我心里好懊悔,趁着回长安之前,我们好好弥补这些年的遗憾,好不好?”
洛芙听他语气中的遗憾与恳求,不免又心软了,轻叹一声:“好……”
殊不知这个“好”字,让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洛芙,在昏昏沉沉的一觉过后,又被某人给闹醒了。
看到正在自己身上的裴瑛,洛芙气恼道:“你再胡闹,当心伤口撕裂!”
身上的人含糊不清地回:“我有分寸,不妨事。”
洛芙说不过,又推不开,再一次被裴瑛带着,宛若一块在大海上浮木,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被海水推着,起起伏伏,混混沌沌,不知今夕何夕……
房中昏暗交、缠的二人,压根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外头是天亮,还是天黑。
又一觉过后,洛芙是被活活饿醒的,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只见精美的菜肴不知何时被摆在了桌上,洛芙欲下床用膳,却被裴瑛抱着行动,一刻也不肯放。
“我自己可以……”看着裴瑛将食物喂到她嘴边,洛芙本能地想要推拒,觉得这般喂食实在羞人。
“阿芙,你可知我从多久前就想要这般同你一起用膳了?今日便遂了我的心愿罢。”
洛芙只等放下手,任由他动作,乖乖张口。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吃得心满意足,洛芙问道。
“不知道。”裴瑛随口答道,心思全在她娇嫩欲滴的红唇上,于是喂着喂着,洛芙就见裴瑛的眼神逐渐又开始晦暗不明。
洛芙吓得不敢与他对视,心道不妙。
“吃饱了?”
“嗯……”洛芙的声音弱弱的。
“那我们继续……”
洛芙简直欲哭无泪!
就这般在房中闹了不知多久,直到洛芙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在最后一刻动作时,裴瑛忽然发出“嘶”的一声痛呼,洛芙立刻被吓清醒了。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撕裂了?”洛芙顾不得羞涩,连忙查看。
裴瑛还欲遮掩,道无事,却被洛芙一把扯开了纱布,果然,最里头渗出了一点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洛芙气极,狠狠咬了裴瑛嘴唇一口,不顾裴瑛的阻拦,命门外的侍从赶紧传罗太医来。
好在罗太医检查后说,只是轻微的撕裂,接下来几日不要过度动作即可。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
洛芙当场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裴瑛跟没事人一样,追问道:“具体是几日?”
罗太医“咳咳咳”了半天,答道:“七八日吧。”
裴瑛“哦”了一声,面露憾色,仿佛在计算这七八日该如何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