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尘用木剑锁住毒鞭,赵虎用重剑破势,林婉儿和楚幺幺用机关牵制,苏清寒则寻找致命破绽。
而周伯通和秦伯,正站在祠堂门口的石阶上,像两面镜子,捕捉着钱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左脚落地时重心偏右。”
周伯通突然低喝,声音精准地传到苏清寒耳中。
苏清寒瞬间锁定钱通的左脚,果然,钱通因为右眼被石灰粉迷住,落地时左脚下意识地向外撇了半寸。
“若尘,压他右肩。”
苏清寒的寒月剑化作一道清光,不是攻向钱通,而是贴着地面滑行,快如闪电地刺向他的左脚脚踝。
李若尘立刻会意,将剩余的内力全部注入木剑,不再锁鞭,而是用剑脊重重砸向钱通的右肩。
钱通只觉右脚脚踝一凉(寒月剑刺中),右肩又传来剧痛(木剑砸中箭伤),下意识地向左躲闪。
这一闪却正好落入陷阱……
“石破天惊~”
赵虎的吼声震得山门口的碎石乱蹦,重剑带着千钧之力,正正劈在钱通躲闪时暴露的左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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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钱通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门柱上,喷出的血溅红了新糊的泥浆。
毒鞭“哐当”掉在地上,再也无力扬起。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现左肋的骨头像碎了似的,一动就疼得眼前黑。
“钱通。”
李若尘拄着木剑走到他面前,剑抵着他的咽喉,说道:
“你输了。”
钱通看着围上来的众人,苏清寒的寒月剑还在滴血,赵虎的重剑泛着冷光,王元宝正用脚踩着他的毒鞭,楚幺幺举着毒针囊,林婉儿的机关绳还在微微颤动。
他突然笑了,笑得咳出更多血,说道:
“输?我钱通纵横西陲十年,怎么会输给你们这群……”
“你不是输给我们,是输给你自己。”
秦伯走过来,铁拐杖在他面前的地上轻轻一点,说道:
“你练禁术伤经脉,用毒鞭伤无辜,早就没了武者的根基,古籍里记载过,剑心不正,力再强也是虚妄。”
钱通的笑声戛然而止,眼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不甘和绝望。
他看着流云剑派的山门。
这破山门被他的毒鞭抽得坑坑洼洼,却依旧立在那里,像这群人一样,看着狼狈,却透着一股打不倒的韧劲。
“剑仙残图……,在流云洞的瀑布后……”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说道:
“萧战要找的斩岳剑……,也在那里……,你们……,小心他……”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咬住舌尖,嘴角溢出黑血,竟是将剧毒藏在牙里,宁死也不愿被擒。
众人愣住了。
晨光落在钱通那睁大的眼睛上,那里面残留着对黑风寨的恐惧,和一丝说不清的解脱。
李若尘收回木剑,心里有些复杂。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敌人的死亡,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沉甸甸的茫然。
“埋了吧。”
周伯通叹了口气,说道:
“好歹是条性命,别让野狗拖走。”
赵虎和王元宝找了块木板,将钱通的尸体抬到后山的竹林里。
林婉儿采了束野菊放在坟头,楚幺幺撇撇嘴,却没说刻薄话。
山门口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李若尘靠在山门柱上,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疼,却没之前那么难忍了。
苏清寒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说道:
“刚才那一鞭,你的木剑差点断了。”
李若尘接过水囊,看见木剑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是刚才硬接毒鞭时震的。
他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