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偷了清虚观的秘籍,既投靠了黑风寨,又与南院交易,他给乌桓部的残图,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剑仙遗迹线索。”
耶律烈的瞳孔骤缩,勒马的手紧了紧,马身的辽纹鞍泛出的金光更亮,营地里的剑鸣石突然齐齐出剑啸,淡青色的气丝缠在两人之间,像无数细小的剑影在对峙。
他盯着苏清寒的羊脂玉坠,宗师境的内力缓缓渗入空气,能清晰地感知到玉坠里藏着的“流云气”,这股气息是与剑仙遗迹同源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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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证明?”
耶律烈的声音缓和了几分,裂山刀的刀影却没散去。
耶律烈继续说道:
“玄机子老奸巨猾,南院又与我叔叔耶律成勾结,你一个中原剑客,凭什么让本少主信你?”
苏清寒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解下腰间的寒月剑。
鲨鱼皮剑鞘刚一离开气隐石的包裹,剑身的流云纹就引动地脉气,泛出淡蓝色的冰光;
她轻轻拔出半寸剑刃,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扩散开来,营地里的剑鸣石气丝竟凝成了细小的冰花,落在耶律烈的玄铁铠上,出“叮叮”的脆响……
这是寒月剑与剑仙遗迹残气的共鸣,也是她身份的最好证明。
“清虚观,苏清寒~~~”
她的声音在剑啸里格外清晰,寒月剑的冰光映着她的眼睛,像两簇不熄的冰焰。
苏清寒继续说道:
“我帮你找出乌桓部私藏的残图,揭露玄机子与南院的阴谋,你借大辽的势力,帮我查清虚观观主与北境的勾结,还有秘籍的下落。”
耶律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催动内力,裂山刀的刀影突然劈向旁边的一块剑鸣石。
“轰”的一声,黑石炸开,石缝里渗出的气丝竟凝成了半张残图的虚影。
上面的纹路与苏清寒玉坠里的痕迹一模一样,还有一角刻着清虚观的“清”字印记。
他勒转马头,玄铁铠上的战气纹与营地里的剑鸣石呼应,泛出淡金的光膜……
耶律烈说道:
“本少主可以信你,但有两个条件。”
苏清寒收剑回鞘,冰蚕丝劲装的冰裂纹暗线渐渐暗了下去,只有羊脂玉坠还在热。
“你说。”
“第一……”
耶律烈的裂山刀指向营内,刀影扫过一排气猎网,网丝的金光随之波动。
“你得伪装成我的‘中原谋士’,随我去乌桓部,南院的人盯着本少主,只有让他们以为你投靠了大辽,才会放松警惕。”
苏清寒点头,指尖的内力渐渐收敛。
“第二个条件?”
“第二……”
耶律烈的眼神变得复杂,宗师境的内力里多了几分沉重。
“若查清真相,涉及我祖父耶律洪,你必须暂避,我耶律家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插手,哪怕你是为了真相。”
风突然变大了,吹得黑狼旗的狼头绣纹猎猎作响,营地里的捕气珠渐渐从金光变回淡红,剑鸣石的剑啸也弱了几分。
苏清寒摸了摸墨玉簪,簪头的寒梅墨光渐收,像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她抬头看向耶律烈,冰蚕丝劲装的领口冰裂纹暗线,与耶律烈玄铁铠的战气纹竟泛出了同样频率的微光,这是北境地脉气认可合作的异象,也是江湖与北境势力次联手的征兆。
“可以。”
她的声音里没有犹豫,说道:
“但我也有一个要求,玄机子必须由我亲手处置,他欠清虚观的,欠我师父的,都得还。”
耶律烈勒马转身,裂山刀的刀影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淡金的痕迹……
“随本少主进营,萨满会给你准备‘气隐符’,能遮住你身上的中原气,免得被气猎者误判。”
苏清寒跟在骑兵身后,走进狼山营的瞬间,腰间的羊脂玉坠突然剧烈热,冰花表面的残图纹路完全展开,与营中央那根最大的剑鸣石柱上的纹路,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石柱顶端,一枚拳头大的捕气珠正泛着刺眼的青光,珠内竟凝着一道极小的剑影,像极了传说中斩岳剑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