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听到女仆如此报告,墨梦饶有兴致地从露米蒂亚的美腿转移到脸颊上。而想当然,高傲的龙姬当场稍稍撇过头去。
那是理智与指令的互冲。
墨梦昨天洗完澡后,给露米蒂亚下达的催眠是让她成为一名不会感到羞耻心的下流女仆,以此好让她愿意裹着一进浴巾走去女仆房内,让她被里头那些真正被催眠的omega玩弄。
然而,即使催眠内容如此,自慰的事情被这样公开,还是让露米蒂亚露出了耻辱的娇羞。
虽然这时只要照着以往说“真不愧是龙姬大人,竟能抵抗我的催眠~”之类的就好,但墨梦此刻已经没心去管那种事情。
她要求其他女仆,今天早上一定要找个理由轮奸露米蒂亚,好让她成为迟到的主因。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总是能给自己惊喜的可爱龙姬,竟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被玩。
“所以呢?你们为了惩罚她才迟到的?”
“是、是的!我们为了让她知道,她这种连在omega当中也算是最弱小的雌兽,根本没有资格去使用那已经被认定成公众肉壶的小穴,所以整个宿舍的女仆便轮流用手指插她,插到她不晓得高潮几次后,才命令她赶紧拖着虚软的脚步过来!”
虽然是自己的催眠,但在亲耳听到那群母龙上了自己心爱的露米蒂亚时,墨梦的眼神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愠怒。
(这样真的不行呢……我会被小露当成难搞的女人呀~)
自觉自己十分难搞的墨梦,很快便将心中那股不满压抑下来,继续问道
“那……小露有反抗吗?”
“禀告狐姬大人,这头母龙完全没有抵抗,甚至在被惩罚时,还淫荡地甩动着她那细短的龙尾!”
“哦~~~”
若说刚刚墨梦还只是孩子般的闹脾气而心生的不愉快,那么现在,因除了自己以外而兴奋的露米蒂亚,就真得让她产生了忌妒的不悦。
在黑化的狐狸示意下,两位女仆一左一右强押着露米蒂亚的裸肩向前。
“你就这么的……欲求不满吗?”
用脚趾夹高蕾丝短裙,墨梦阴冷地看了下还有些湿润的龙穴。
昨夜那因自己赠送的被褥而漾起的少女情愫荡然无存,如今的墨梦,在放开露米蒂亚的裙摆后,便将沾有她气味的足弓抬高,一脚踩在了露米蒂亚的头上。
“跪下。”
“啊?……”
“狐姬大人叫你跪下啊!”
也许是生气的关系,墨梦一时忘记要压抑自己尾巴所散的信息素,大量的气味顺着自己的脚趾自上而下淹没露米蒂亚,让早已被标记过的龙姬脑袋瞬间当机,股间也跟着迎来激烈的收缩。
而当旁边两位女仆强行将恍惚的她压跪在地,股间也因为撞击地板而彻底失去控制,当场在自己的床前流出一摊散着奶蜜香气的水洼。
只可惜,墨梦现在可没好心到让子宫痒的小雌龙得到舒缓。
她扔开那直到刚才还一直抱住的枕头,将自己半软半硬的肉柱噗通一声挂在露米蒂亚头上,甚至将她的箍给压出皱褶来。
“原本呢……我是想让这两个家伙当我早起的厕所,而小露则是能得到我的宠幸,品尝我没有任何一丝尿骚味的肉棒,用我最浓稠的精液当早餐。”
“但现在,我改变心意了~你今天就当我……不、是当所有人的厕所吧~”
“咦?”
(厕、厕所?要让妾身当厕所……?)
昨天是用自己的奶子服侍所有路过的人,而今天、自己则是得用嘴。
“张嘴,你这个淫荡的肉便器。”
(不、不可以!昨天已经够耻辱了……妾身怎么可能当啥肉便器!但……但是?……)
这不是第一次墨梦用睥睨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自己,但跟过往那睥睨中带着玩乐与狂妄的笑容相比,这次墨梦是真正意义上的对自己生气。
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坏心眼的狐狸用a1pha的气味所诱惑,但跟过去那控制得宜,让自己有办法游离于情欲与理智的界线之上的气味相比,这次失控的狐族公主,差点没用她那带着酒香的信息素熏晕自己。
甚至,若不是自己已经与墨梦玩了一段时间的游戏,让身体已经无法戒断、但也稍稍具备了抗性,否则露米蒂亚的脑袋肯定会被墨梦这波气味给玩废脑子,终身堕落成连狐狸的脚屑都能情的雌畜。
总之,服从、崇拜、被辱骂、被虐待,无数来自omega最本能的欲望不断侵蚀着露米蒂亚的理智。
“快点,你这个谁都可以上的滥交雌龙!”
(啊?……妾、妾身?……第一次被这狐狸……被主人当成真正的贱兽了?……)
或许在气味逐渐消散后,露米蒂亚仍可以找回她身为龙姬的自尊。
但现在,依然处在“催眠”这具保护伞的她,在刚刚的那句羞辱下,彻底放弃抵抗那早已在腹部熊熊燃烧的欲火。
龙尾不自觉往股间垂下。这是屈服意志的具现,同时也是她渴望被人填满穴口的祈求。
然而,看着乖顺张嘴的露米蒂亚,墨梦并没有因此原谅,选择忽视龙姬的自淫,而是无情地用脚往绕过露米蒂亚的骆驼蹄,猛然地朝着龙尾踢下去。
“嗯啊???~!”
“谁准你这个肉便器在喝尿时自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