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肉便器露米蒂亚?能被人用肉棒这样肏你的口穴很舒服吗?连尾巴都都翘起来了呢?~”
(不、不是这样的……妾身只是……咕?~~~)
“嘛~可以了,仔细想想,跟一个马桶说话的我简直跟个白痴一样呢?~”
简直像是看破了露米蒂亚娜微弱的内心挣扎一样,墨梦一边继续用言语羞辱,一边用用她那硬挺的肉棒夺走龙姬所剩不多的呼吸,让她彻底丧失思考能力,只能完全沦陷在调教的快感之中。
没有像往常那样提醒,真的将露米蒂亚当成不配与自己说话的肉壶,墨梦只是在射精前习惯性地拽了下冰蓝色的龙角,让龙姬在窜遍全身的刺激下,被自己的精液填满口穴。
“噗!噗呜呜呜呜?~~~”
“给我好好含住喔~你这个肉便器。”
正如含了一整个早上的尿一样,这一次墨梦也不准露米蒂亚吞下,而是妖艳地弯下腰,用手指灵巧探进满是自己腥臭的粉唇内,性格恶劣地在里面搅了两下。
“嗯……虽然是自己的东西,但黏黏稠稠的果然很恶心呢,真不知道要有多么下贱,才会愿意吞这种东西呢~”
玩得十分尽兴的墨梦,在将沾满食物的木屐扔到地上的同时,也将手指从精池中拔出,接着,孩子般地踏着自己的裸足,走过被自己弄得一蹋糊涂的地板。
“走啰~在走廊建座马桶什么的,会被人当成我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狐姬大人呢。”
……
随着长靴踏过水晶地板所出的清脆声响逐渐接近自己,被要求跪在龙神宫厕所最里面的露米蒂亚,身体也因那不愿承认的电流爬过背脊,而被迫让勃起的乳尖擦过狐族的和风女仆装。
“啊……真是的,那群没用的女仆又忘记打扫马桶了吗?有够臭的啊!”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露米蒂亚总算又看到了一名双眼无神的龙族走了进来。
(咕……这、这家伙真的有被催眠吗?如果那只狐……主人欺骗妾身的话,妾身岂不是……)
明明看过不少次催眠时的模样,但在墨梦这为时一整天的游戏下,露米蒂亚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没有余力去判断催眠与否,只是勉强保持着不让口中的精液流进咽喉,静静看着对方走到自己面前。
而当自己凌乱不堪的身体,被这名龙族大臣用鄙视的眼神扫视一圈时,露米蒂亚也不自觉地蹭了下夹紧的大腿。
“呜……是哪个白痴在这马桶里手淫的?真他妈的有够臭啊!”
经历过昨天与早上的事情,墨梦总算确定,自己这次的游戏不会再让其他人碰她的龙姬,因而将催眠设定成特地走到露米蒂亚面前,羞辱她身为一个马桶的恶心。
“呜……”
知道眼前这位大臣也跟之前那来来去去的十来名龙族一样,不会对自己洒尿或是射精后,露米蒂亚也只能有些怀念地用舌头搅了搅口中的白汁。
接着,即使墨梦没有在现场,露米蒂亚也乖巧地撑开自己大腿,让早已经蕾丝裙摆染湿的股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对方脚下。
“呿,算了,去用别间厕所吧!”
说完,与前面进厕所里的人一样,大臣愤恨第一脚踢下露米蒂亚的小穴上。
“咕……咕呜?~呜嗯???~!!!”
无论是高贵的a1pha,还是低贱的omega,所有进来的人,最后都会在龙神宫真正的主人胯下留下残忍的一脚。
而早已跨过疼痛甚至麻痹的龙姬,也在十余次的踢踩下,被调教出了能为此得到高潮的抖m雌穴。
而这正是墨梦的计划。总是穿着木屐的狐族公主,每次来找露米蒂亚时,总会在每次踩踏下留下清脆嘹亮的声响。
而小穴已经记住被踩踏的快乐的露米蒂亚,在未来想必会因为那股声音而产生反应。
甚至可能墨梦才刚踏进谒见厅大门,坐于王座上的龙姬就已经迎来一阵小高潮。
而在更之后的未来,无法逃离的露米蒂亚,也会因为长时间过度注意木屐的声音,最终开始记住墨梦的每一种声音,进而成为她完美的雌畜。
不过,那些都是未来的事了。
现在的龙姬,只需在高潮过后,重新夹紧浸泡在淫水里的美足,完美地板演好一名肉便器应有的姿势,继续等待着下一位走进来羞辱自己的客人……
……
“表现得很好呢~不过……好像高潮太多次了,表情都失神得像是被我催眠一样啊~”
看着已经昏厥过去,却依然死死含住口中精液的露米蒂亚,在窗外月光照映下的墨梦,也不禁感到一丝惊讶。
“明明这为期三天的游戏,是为了将您调教成一只真正的雌畜。但现在看来,反而是您一直让我心痒啊。”
如果露米蒂亚是个在平常总是恶言相向的冷娇女王,那么墨梦大概就是个嘴上囔囔着想要龙姬堕落成宠物,内心却又渴望着普通的爱人关系的麻烦公主。
“嗯~~~嘛!算了,先把这个麻烦的女仆抱出去吧。厕所可不是什么适合用来想那种事情的地方。”
已经快习惯龙姬那虽然有着挺俏身材,却因为没有太多肌肉而轻软的重量,墨梦如昨天一般将露米蒂亚抱起。
然而……
“呜!也太臭了!先吐出来啦!”
没能像昨天那样立刻带着女仆去泡澡的狐姬大人,只能先蹙着眉头处理被自己玩得有些过份的母龙。
“总之……普通的女仆、下贱的肉便器你都体验过了,明天也是该让你尝尝当我爱妾的滋味了呢?~”
想着明天终于能不用管调教的事情,而是第一次能够放纵的与露米蒂亚做上一整天,墨梦的脸上便又扬起期待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