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无法辨别龙姬这声低吟是出自于子宫被肉棒按住的兴奋;还是被墨梦提醒自己现在应该好好扮演身为雌畜的模样,露米蒂亚此时就像只肉棒中毒的可悲雌龙,仿佛只要一根肉棒旧能让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告诉我,你现在该怎么自称自己?”
“妾……我……小、小露……”
“不、不对。”
“咦……?”
看着墨梦越来越加难以猜透的微笑,露米蒂亚陷入了困惑。
“这是我对你的称呼,从今天起我不准你用?~”
“谁叫你要隐瞒我事情。”
面对情绪忽上忽下的坏狐狸,无法跟上她变化的露米蒂亚,只能面带窘迫地询问
“那、那你想要妾身怎么说?”
“嗯~既然小露老爱用妾身自称,那你以后就用贱妾称呼自己吧。不过你要注意喔,这两个称呼很像,可别在外人面前叫错了。”
“咦?”
“有意见吗?那用贱奴好了。”
只是一个“咦?”就能让墨梦的心情从愉悦荡至阴狠,饶是与她相处半年多的露米蒂亚,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情绪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回答呢?”
“……贱、贱……”
“贱奴?”
“贱妾知道了。”
或许,奴隶或是侍妾在墨梦面前或许都是一样的,这只狐狸只是凭心情决定要如何对待自己的omega。
但对于露米蒂亚来说,贱妾至少还能多少保有一点颜面。
而看着终于做出决定的露米蒂亚,墨梦这才心满意足地用肉棒戳开眼前这只金雌龙腰间上的系带。
在任由系带落在肉棒上的同时,顺手脱下龙姬穿了一整天的礼裙,让那对比自己脑袋还大的巨乳在面前恣意弹晃开来。
“已经这么硬了吗?真是可爱的乳头呢~”
“嗯……咕嗯……”
不久前足以抓伤龙麟的指甲,此刻正尽可能地放轻力道,来回刮弄过露米蒂亚娇弱的花蕊。
但被单方面玩弄的龙姬十分清楚,这曾经拨下自己无数龙麟的手指,在今天这阴晴不定的黑狐手中有多么危险。
可……不晓得是被欺负上瘾了,还是露米蒂亚的身体已经渴求墨梦到了极限,面对随时都有可能被拧断乳头的险境,龙姬的喘息反而越加放荡。
“怎么样~如果你愿意在乳头上打个乳环,我倒是可以原谅你这次的隐瞒唷?”
“哈……我……咕喔?~~~”
突如其来的一拧,让露米蒂亚被迫弓直背脊出诱人的呻吟。
“我说过了吧~你的自称。”
“嗯……嗯唷……是、是贱妾的错?~还请您原谅贱妾呀嗯……”
“下次可不能再犯错了唷?~要不是因为我今天急着要在你体内播种,不然等等肯定会好好对待你的乳头呢。”
“哈……哈呀……是……是的。”
“很乖~那……我想还是算了,镶乳环什么的以后再说吧,我可不想之后喝龙乳时咬到硬梆梆的金属。”
已经开始预想露米蒂亚下蛋后,每天要夺走多少原本属于自己孩子母乳的墨梦,就这么托起龙姬的乳峰,一口含住那被自己玩到完全勃起的花蕊。
“吸?~”
“拇嗯?……”
“嗯……都是小露咸咸的汗水呢~不过不难喝就是了。”
“那么~我就继续舔啰。”
“哈~咕呀……拇喔喔喔?~请、请不要突然咬上来呀?~”
若乳肉上的汗珠都被自己舔拭干净,那么墨梦便会用肉棒在露米蒂亚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擦数下,迫使情的龙姬迎来一阵颤,并让白嫩的肌肤重新透出新鲜的汗珠。
而处于被狐狸欺辱那方的龙族女帝,则是在勉强支撑十数分钟后,终于在打颤之间夹紧自己的双腿。
随后,等到墨梦强硬地拍了拍她的大腿,逼迫她重新打开双腿时,一股比乳汁还要浓稠的奶蜜香气瞬间漫延至整个房间。
“被舔到高潮了?”
“咕……嗯、嗯嗯……妾……贱妾被您舔到泄了……”
“嗯~好吧,那我们还是赶紧来造宝宝的。”
“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得先接受我的惩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