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将头垂靠在桌脚的龙姬没有马上脱下内裤,而是面色潮红地享受着桌脚来回磨蹭自己的双角所带来的真实感。
“嗯……嗯咿?……好、好舒服啊?……”
“是哪里舒服呢~龙姬大人?。”
“是这湿答答的淫穴……呜哇?~好臭,您该不会尿尿了吧。”
踢。
“咕喔喔喔喔???~是、是的,刚刚贱妾在众臣面前偷偷漏尿了呀?!”
“真恶心呢……我看,还是把你的角给折断好了。”
踩!
“嗯……嗯齁喔喔?~求、求求您了……请您放过……啊、啊啊?~如果您想踢断的话,就请您至少保留一点根吧。”
从未被墨梦催眠心智的露米蒂亚,此时却仿佛被眼前飘散的狐毛所催眠一般,于恍惚中被自己的主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就连之前迟迟不敢面对的断角,如今她也在崩坏的理智中选择屈服。仅哀求保留些许残角,以此来缅怀自己过往曾拥有的荣耀。
而更加可悲的,便是幻觉中的墨梦是那么的鄙视,甚至已经开始用裸足辗过自己的脸颊,露米蒂亚还是能大口地吸着不存在的脚汗,并同时脱下碍事的礼服,好方便撑开双腿,让泥泞不堪的下体能够被取笑。
“真是变态呀~龙?。姬?。大?。人?~”
一边如此嫌弃,幻想中的墨梦一边拉高和服短裙,将跨下那带有独特酒香的a1pha肉棒解放在露米蒂亚凌乱的浏海上。
早已刻划在内心深处的形状于此刻挥了作用。
尽管没有看到实物,露米蒂亚依旧能浮现出墨梦肉棒下方那一条条令自己心头酥痒的青筋,甚至顺着肉棒的重量稍稍仰后粉颈,一方面表示自己的不敌,一方面也是向墨梦表达了,自己的颜面就只是她肉根的温床罢了。
“贱、贱奴已经不是什么龙姬了。”
“哦~那你是什么?”
“贱奴……只是您跨下的一只小雌畜。一只没有您就活不下去的小雌畜?。”
“……哦?~”
脑中的墨梦在听到自己的宣誓后扬起了满意的微笑。然而,不知为何,露米蒂亚内心却产生了一丝不亚于龙角被动手脚时的违和感。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是不能收留你这只下贱的宠物啦。”
那股违和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的,在露米蒂亚不断溢散的情欲下,幻想中的墨梦暂时挪开自己的肉根,改用自己如雪脂般的裸足缓缓踩过她高挺的鼻梁,精致的脚拇指蛮横地压在粉唇上。
没等露米蒂亚伸出饥渴的香舌舔舐,墨梦便在愉快的轻笑中挪开,惹得露米蒂亚不禁流露出落寞的表情。
“用不着这么难过,等等你想舔多久都可以。”
“但……在这之前~”
随着墨梦将露米蒂亚的下颔抬得更高,这位娇弱的omega已然将脆弱的粉颈完全置于她的足下。
就算脚不能用来掐脖子,但踢下去依然有可能致命。
短短一天内就不得不体验心灵的崩溃与生理的死亡两条界线,露米蒂亚已经虚弱到连拱起腰肢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在虚幻的脚尖刮过颈窝时咽了咽口水。
“如果我在这时踢你,你会怎么做?”
“我……贱妾我……会随您处置。虽然贱妾可能会漏尿、会因为您的踢踩而高潮,但我的身体是属于您的,所以贱妾绝对不会有任何反抗。”
“……”
又是强烈的违和感。
明明自觉自己已经非常了解墨梦,可以完美复刻她的言行举止。
但当自己完全抛下尊严臣服时,脑中的黑狐公主就是无法在第一时间面露满意,而是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真是可悲呢~露米蒂亚大人?。”
“啊……咕噜……是?。我是头只属于您的可悲雌奴?~”
一如刚才,稍纵即逝的异样感没有干扰露米蒂亚的幻想太久。当她回过神时,眼前的狐狸已经扬起嘴角,脸上全是对自己的揶揄。
“算了,像你这种这么淫荡卑贱的雌畜估计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只了。我就大慈悲的留你一命吧。”
“是、是的!非常感谢您的……啊?~”
淅沥……
没等露米蒂亚道完谢,一道清澈的水声又一次响过整个房间。
因快感而已经有些模糊的墨梦不可能真的将洒出尿来。也就是说,这哗啦的水声与弥漫开来的尿骚味,是来自于这头股间无力的淫荡母龙。
(第二次了……)
(妾身……贱妾简直……比母狗还不如啊……)
(以后……会不会在看到主人时……小穴就会滴出爱液呢……)
(一定会被取笑吧……算了,被笑就被笑吧,反正贱妾……到时候也只能仰视主人的裙摆而已。哈?……哈啊……感、感觉很不错呢?……)
或许是龙角时有时无的感觉实在太过折磨,脑袋宛如被彻底操废的露米蒂亚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精致但泥泞的脸蛋上全是金色的丝,大开的双唇边也任由口水径自流落到那对正被自己抓揉的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