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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第3页）

“不到一秒？”对于电子声说出来的话，弋衡优先对这个“一秒”表达了疑惑，不解地询问道，“我刚刚在里面，起码过了几分钟才对！”

“哦，忘了和您解释了。”电子声听到弋衡的疑惑，这才意识到还有些事情没讲清楚，于是进而补充道，“试炼空间里的时间流不太一样，大概是是外面的……十几倍到几十倍不等，所以刚刚，你躺下不到一秒就起来了。”

“所以呢？”理解时间流不一致的机制后，弋衡没有再次躺下，而是慢慢抬起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询问道，“我考验失败了吗？”

“当然没有，弋衡先生。刚刚只是让您体验一下这个装置，这样我们才好进行接下来的介绍与谈话。”电子声否定了弋衡的消极猜想，主动向他解释道，“相信您也读懂了，您的挑战，就是战胜这位级女英雄。您可以无数次重来，唯一的失败条件，就是您在被无数次折磨之后精神崩溃，然后主动放弃挑战。”

“你让我战胜她，起码让我知道这个级英雄的是谁吧？”弋衡很明白这样的考验里，他能够索取到的权力与帮助，于是追问道，“总不能莫名其妙就和她交锋。”

“当然，这正是我们准备告诉你们的。”电子声回答，随后将一份资料以全系屏幕的形式呈现在了弋衡面前，并加以解说道，“这位女士的英雄称号是‘蜂鸟’，是女子特种部队的退役人员。当然，刚刚跟她交手，您大概也能感觉得到，她不是普通的退役女兵。事实上，她所在的部队，士兵们必须注射一种强化人体血清，所以她本质上是个强化人。”

“强化人？那我只能靠一把手枪吗？”弋衡继续询问，并忍不住回想起了刚才的失败场景，又感觉胸口隐隐作痛，“没有更多的支援了吗？”

“暂时是的。”电子声再次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且不再深入回答。

“暂时？”听到电子声的回答里有这个词，弋衡愣了一下，不过在意识到对方不再给更清晰的答案之后，他也没再多说什么，顺势又躺会到了躺椅上，等待着第二轮的挑战开始，开口道，“开始吧……嗯！”

随着电流再次窜入到弋衡的大脑里，他眼前的画面再次变为一片漆黑并再现渲染过程，又带着他回到了那个小巷子里。

“把枪放下！”

随着一阵熟悉的女声呵斥出现，弋衡再次看到了那个站在高处俯视自己的女英雄蜂鸟，这一次，已经有所准备的他，以自己所能用出的最快度想要抬起手枪，结果蜂鸟依旧以他反应不过来的度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枪，随后一阵纠缠后，一套体术将他放倒，再次完成了单方面碾压。

“好绵软的手臂，再回去练练吧！”

随着这句话出现，那熟悉的高跟鞋再次踩在了弋衡的胸口，随后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有力地将他从这个挑战空间中踹了出来。

……

“嗯！咳咳咳！咳咳咳！”

弋衡咳嗽着，再次从虚拟空间的挑战试练之中醒过来，感觉胸口依旧疼痛，但感觉上已经有了一点点的不同。

缓过劲来之后，弋衡把手摸在胸口位置，仔细感觉了一下胸口疼痛的位置，现确实和第一次有些微的不一样，不止如此，甚至第一次的疼痛已经消失了，没有和第二次的疼痛叠加，仿佛是被第二次疼痛所取代了。

“难道说……”意识到这一点，弋衡顾不得还在丝丝疼痛的脸，迅躺回到了躺椅上，朝着上方出了催促，催促着操作者赶紧让自己进入第三次挑战，“快点！再来！别耽误时间……”

……

啪！

在不知道是第几个轮回的高跟鞋踩下来后，弋衡再一次被踩踏的剧痛感带回到了现实之中。

“呕！”刚刚醒来，弋衡便将头探到了躺椅之外，止不住地吐出了涌到喉咙位置的胃酸，感觉胆汁都快要被吐出来。

虽然吐得很狼狈，但他却并没有绝望感，因为一切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虚拟空间带来的疼痛感不会叠加，但是疲惫感会。

“怎么样，要放弃吗？弋衡先生。”看着弋衡如此狼狈的模样，电子声适时地出现在了他的上空，询问道，“如果您选择放弃，我们就为您调整为洗脑模式，让您失去关于我们的记忆，随后让您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继续……”弋衡擦了擦嘴，重新躺回到了躺椅上，咬着牙苦笑道，“其实……这台机器给我的不只是试炼，也是训练，对吧？”

“哦？”听到弋衡居然说出这种话，电子声出了好奇的哦一声，随后装作不知道弋衡在说什么，主动道，“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少装蒜……我感觉得到，我的身体正在不断变强，而且是以一种好几天的锻炼量压缩到一次灌给我的身体带来的变强。”弋衡一下一下地做着深呼吸，用颤抖且虚弱的声音说道，“如果只是模拟世界的训练，你们大可以不让痛觉出现在我大脑以外的任何地方……但我的胸口和脸会疼，说明接入虚拟世界之中的……不只是意识，还有我的身体……你们在用这台机器对我的身体和大脑进行压缩式地锻炼，把好几天甚至好几年的锻炼量在短时间内压缩灌入我的身体里……”

“还好……”听着弋衡将这台机器真正的用途讲了出来，电子声不由得感叹道，“还好您没有成为我们的敌人，弋衡先生。大部分人到您这里，大概就已经因为不想遭受‘无尽折磨’而放弃了。”

说着，对方再次将一股电流送入到了弋衡的大脑之中。

“嗯！”随着电流出现，弋衡再次瞳孔放大，重新进入到了试炼之中。

……

“把枪放下！”

不知道第几个轮回之后，蜂鸟再次出了一模一样的厉声呵斥，随后又是一个优雅且干净利落地落地，成功站在了弋衡的面前。

无数次的轮回让弋衡知道了两个事情

第一个，这次试炼的前置限定就是让他无法使用这把手枪，必须使用体术与脑子制服面前这个注射过强化血清的强化女兵战斗。

惦记开枪反而会让对方找到各种破绽。

第二个，则是对方的出招并没有循环的规律感，无法通过背板的方式，必须像是对她做足理论功课后，通过实战取胜。

终于，在此前的无数次轮回中准备好一切的弋衡，这一次，直接扔掉了手枪。

“哈！”

蜂鸟将打棍猛地敲向弋衡，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直接拦截下了这记攻击。

“什么？”看到一个小毛贼居然可以这么精准地抓住她出棍的手，蜂鸟很是惊讶，立刻再朝弋衡动追加攻击，自顾自地说道，“明明就是个小毛贼而已！”

“她这次用的打棍术，快迅捷，有爆力，消耗大……”弋衡阅读着蜂鸟的进攻路数，一下一下地化解掉了蜂鸟的攻击，寻找着她可能暴露出来的破绽，“这一次的她是想a11in，直接快解决我，所以一直这么打，她撑不了多久。”

“嗯！嗯！嗯！”蜂鸟一下一下地挥动着手中的两根短打棍，却一次一次地被对方精准地化解掉，于是越来越急，也越来越顾不上自己正挥汗如雨的身躯，只是咬牙猛攻，勉强对弋衡叫嚣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然而，就在蜂鸟叫嚣着继续猛烈进攻时，她的身体突然出现了短暂的力竭缺力情况，导致她的进攻节奏完全变乱。

“就是现在！”弋衡意识到对方的破绽已经露出来，立刻一套夺刀术，从蜂鸟的右手中夺下她的一根打棍，直接削弱了她的一半战力，并反击道，“该我了！”

说着，弋衡甩出了自己手中的打棍，开始用蜂鸟的打棍术反过来对她进行起了穷追猛打。

“什么！”看着这个无名小贼不仅夺过了自己的武器，居然在体术上稍胜了自己一筹，蜂鸟震惊，但也迅反应过来，立刻调用仅剩的那根打棍，连连格挡弋衡的进攻，也因此被逼得连连后退，越来越吃力，“嗯！嗯！嗯……啊！”

最终，酸痛的手腕让蜂鸟再也握不住另一根打棍，它终于被弋衡以一横扫，从她的手中打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