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上了条的钟表,规律而机械地运转着。
周一到周五,林然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早上七点半和沈清吃早餐,上午上课或实习,下午陪沈清自习或散步,晚上六点半送沈清回宿舍,七点回到出租屋,七点零三分——苏稚准时敲门。
周六周日稍微宽松些,但沈清总会约他——“学长,周末一起看电影吧?”
“学长,新开的咖啡馆听说不错,我们去试试?”
“学长,图书馆有讲座,要不要一起去听?”
林然学会了找借口。
“周末实习要加班。”
“导师安排了任务。”
“身体不太舒服。”
沈清从来不多问。她只是温柔地说“那你要注意休息”,然后来一堆养生的文章链接。
而苏稚那边,从来不需要借口。
她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出现,手里有时拎着水果,有时是甜品,有时只是她自己。
进门,拥抱,接吻,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向卧室、沙、浴室——任何可以成为战场的地方。
……
周二晚上,沙。
苏稚今天穿了条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她一进门就扑到林然身上,腿环住他的腰,吻得又深又急。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林然把她压在沙上,手探进裙摆。
“想你了。”苏稚喘息着,“一整天都在想……想你昨晚是怎么要我的。”
林然的手已经摸到了内裤边缘——是蕾丝的,很薄,湿了一片。
“穿成这样,”他咬着她的耳垂,“是故意勾引我?”
“嗯……”苏稚扭动着腰肢,“就是想让你……忍不住。”
林然扯下那条蕾丝内裤,扔到地上。然后他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
“啊——!”苏稚尖叫出声,指甲陷进他后背,“林然……太突然了……”
“不是你想要吗?”林然开始动,很深,很重,“穿成这样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
“是……就是为了这个……”苏稚哭着说,“就是要你……狠狠地要我……”
林然加快了度。沙很软,每一次撞击都让苏稚深深陷进去,又被顶起来。她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沙弹簧的吱呀声。
“林然……林然……”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像某种咒语。
林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扶手上。从后面进入时,角度刁钻得让苏稚瞬间崩溃。
“不行了……啊……太深了……”
“这才刚开始。”林然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苏稚的手紧紧抓住沙垫,指节泛白。她的脸埋在靠枕里,尖叫声变得闷闷的,但更显得色情。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苏稚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肌肉疯狂绞紧。林然在她高潮的收缩中释放,滚烫的液体注入时,她又一阵痉挛。
结束后,两人瘫在沙上。苏稚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林然,”她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做太多了?”
“累了?”林然问。
“不是累……”苏稚的脸红了,“就是……就是好像……每天都想要。”
林然笑了“那不正好?”
“可是……”苏稚抬起头看着他,“你白天还要陪沈清……身体吃得消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林然头上。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还好。”他说。
苏稚看着他阴沉的表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凑过去吻他“对不起,我不该提她。”
“没事。”林然摇摇头,但兴致明显没了。
……
周四晚上,浴室。
苏稚今天来的时候带了瓶红酒。两人在客厅喝了一杯,微醺的状态下,苏稚拉着林然走进浴室。
“想在镜子前做。”她说,眼睛亮晶晶的。
林然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很冰,苏稚轻轻颤了一下。
“冷?”林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