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哭了。不是痛苦的哭,而是……兴奋的哭。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做爱,在公共的边缘疯狂。
林然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进入时,苏稚的尖叫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
“啊——!林然……慢点……”
“慢不了。”林然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撞得很重,“你这么紧……这么湿……”
确实湿。湿得林然每一下都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苏稚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站不住。林然紧紧搂着她,在她高潮的收缩中释放。
结束后,两人靠着栏杆喘息。夜晚的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很凉。
苏稚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林然,我们……是不是疯了?”
“可能吧。”林然说。
“但我不想停。”苏稚抬起头,看着他,“就算疯了,也不想停。”
林然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里面有依赖,有迷恋,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那就别停。”他说。
然后他吻住她,很深的吻,像要把彼此都吞噬。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白天,林然是沈清的温柔男友。陪她上课,陪她吃饭,听她说话,偶尔接吻——但从来不敢深吻,怕想起苏稚的味道。
晚上,林然是苏稚的疯狂情人。在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做爱,听她呻吟,听她说“我爱你”,听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他学会了精准地切换。
和沈清在一起时,他会关掉手机,怕苏稚突然来消息。
和苏稚在一起时,他会把沈清的照片收起来,怕苏稚看见。
他学会了说谎。
对沈清说“实习要加班”,其实是和苏稚在浴室做爱。
对苏稚说“今天有点累”,其实是白天陪沈清逛了一下午街。
他学会了伪装。
在沈清面前,他是温柔体贴的学长。
在苏稚面前,他是热情疯狂的情人。
在两个女孩面前,他都是骗子。
但最可悲的是,两个女孩都相信他。
沈清相信他工作忙,相信他压力大,相信他只是累了。
苏稚相信他只属于她——至少在晚上七点到凌晨这段时间里。
林然也试图告诉自己,这一切会结束的。
等苏稚学会了,等她不那么怕了,等她和周野和好了——或者找到新的男朋友,这一切就会结束。
但他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因为苏稚已经不再提周野了。
因为她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依赖了。
因为她说“我爱你”时,是认真的。
而他……也开始分不清了。
分不清自己对苏稚是什么感情。
是同情?是欲望?是十年的暗恋终于得到回应?还是……爱?
他不敢想。
因为一想,就会想起沈清。
想起沈清温柔的笑脸,想起沈清牵他的手,想起沈清靠在他肩上说“学长,我好喜欢你”。
想起自己已经背叛了她。
一次又一次。
在沙上,在浴室里,在阳台上。
用这双手,这张嘴,这个身体,背叛了她。
林然觉得自己像个被劈成两半的人。
一半在阳光下,扮演着完美男友。
一半在阴影里,沉溺于禁忌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