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楼上有观景套房,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要不要上去坐坐?反正时间还早。”
印缘的心猛地一紧。
她很清楚,自己应该拒绝。
这一刻,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想好了拒绝的措辞——“太晚了,我该回去了”,或者“改天吧,今天有点累”。
这些话在她舌尖打转,却迟迟说不出口。
酒精让她的判断变得迟缓,而汪干的神情又是那样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提议。
他甚至没有看着她,而是在低头签单,仿佛完全不在意她的回答。
这种“不在意”反而让印缘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表现得急切,她或许还能找到拒绝的理由。可他就是这样不紧不慢,让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
印缘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的一角,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拉扯。
一个声音说回去吧,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等那个永远加班的丈夫。另一个声音却在问看看夜景而已,有什么关系呢?
最终,她听见自己轻声说道——
“好……好吧。”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某条界线的另一侧。
……
观景套房在酒店的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整座城市的夜色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在她眼前铺展开来。
落地窗外,万家灯火像星星一样闪烁着,远处的高楼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只够照亮沙和茶几的一角,其余地方都沉浸在一种暧昧的半明半暗中。
汪干走在她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那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收得很紧,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包臀裙摆刚好不过膝,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露出一截笔直匀称的小腿。
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臀部的曲线在裙子的包裹下清晰可见——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不张扬却极具诱惑。
汪干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等这一天太久了。从第一次在丁珂家的宴会上看到她,到咖啡厅的‘偶遇’,再到私宅的拍摄、spa的观看——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铺垫。而现在,她终于主动走进了他的房间。”
“夜景真美。”他打开香槟,气泡在杯中翻涌,“来,我们再喝一杯。”
印缘站在窗前,接过他递来的香槟杯。
她没有注意到,汪干递杯子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那件真丝衬衫因为站姿而微微绷紧的胸口。
丁珂现在应该还在加班吧……她突然想到。
他从来没有带她来过这样的地方。而现在,她却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
“小印,在想什么?”汪干的声音忽然近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后。
他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古龙水混合着酒精的微醺,还有某种让人心神不宁的荷尔蒙。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城市真大。”她的声音有些紧。
下一秒,一双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汪干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面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拢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上他宽阔的胸膛。
印缘的身体微微一僵——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个拥抱瞬间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记忆。
私宅拍照那天,他的手掌就是这样复上她的肌肤;spa那天,她就是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
这些天来,那些画面在她的梦里反复出现,让她无数次在深夜醒来,身体燥热难耐,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反应,可此刻,当他的体温真实地贴上她的后背,她才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早就在渴望这一刻了。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呼吸打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值得享受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东西。”
他的手开始移动。
从腰侧缓缓向上,指尖顺着她的肋骨边缘滑过,在那件西装外套的下摆处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探了进去,隔着真丝衬衫复上了她的侧腰。